地宫里的寒铁也快搬空了!
干到第二天傍晚,两千米的主跑道还有两边的缓冲区全被他们拿下了!
最后一车火浣洋灰倒下去,曹总工那帮人刮平了最后一米。
“完!完事儿了!”
不只是他,几千人都累得东倒西歪。
“咱真干成了?”
王大炮躺在地上,四仰八叉,瞅着天上飘的雪花觉着跟做梦。
徐晓军也累屁了,他一屁股坐在王大炮肚子上。
“头儿,咱这跑道是不是比京城那条都牛逼?”
“牛逼个屁。”
“咱这叫邪门歪道,不过老子就喜欢这邪门歪道!”
“晓军,你那《神工篇》是真神了!这玩意儿别说落飞机,咱在上面开坦克、打炮都富余!”
“可光有这个有啥用?”
柳扒皮这人就是实在,高兴劲儿刚过,老脸又耷拉下来了。
“晓军啊,咱这叫机场?这连个厕所都没有!”
“咱这是个飞机场?这就是个大马路牙子!”
“飞机它咋下来?靠飞行员拿眼瞅啊?”
“导航呢?塔台呢?电呢?!还有飞机它下来了吃啥?喝啥?它不得喝油啊?!”
“咱这儿连个加油站都没有!你让京城那帮大领导开着飞机来这儿随地大小便啊?!”
是啊!
这是个要命的问题!
老将军给的可是死命令,俩月!
现在这都快过去一个半月了,他们是把跑道给干出来了。
“晓军,老柳说得对啊!”
胡友锅急得直搓手,“咱光顾着疯了,把这要命的茬儿给忘了!”
“咱那地热井的电,供咱山洞里那几台破机器都费劲,它哪拉得到这五十里地开外的飞机场来?”
“还有那油咱总不能让飞机烧咱那地瓜烧吧?!”
徐晓军瞅着这帮人,不慌不忙,又嘬了口烟屁股。
“谁说咱没电了?”
“谁说咱没油了?”
他这一说,大伙儿全愣了。
“头儿,你是不是烧糊涂了?”
王大炮凑过来想摸摸他脑门子。
“滚!”
徐晓军一巴掌给他扇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