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保证完成任务!”
呼叫结束。
徐晓军摘下耳机长长地出了一口白气。
胡友锅在旁边比他还紧张。
“晓军,老将军他咋说?”
“他说他要亲自来。”
“他老人家要亲自开飞机来?!”
“那可不咋地。”
“晓军!这不是闹着玩的啊!老将军那是咱军区的宝贝!他要是在咱这儿……呸呸呸!咱这破跑道刚浇了半个月,能行吗?!”
柳扒皮也凑了过来:“是啊晓军,那火浣洋灰是结实,可咱没试过啊!万一那飞机太沉,一落下来把咱这跑道给压塌了,那咱不就成了千古罪人了吗?!”
“就不能盼咱点儿好?老子拿《神工篇》的方子又搭上火山、寒铁,又是天水神膏,你当是给你糊鸡窝呢?”
他这话刚吼完。
山谷那头负责警戒的兵点起狼烟。
这是徐晓军定的土规矩,有外人来了点烟。
胡友锅迷眼一看,马上认出那是啥玩意。
“不是老将军的飞机!这烟是黑的!这是咱定的暗号,省里那帮兔崽子又来找茬了!”
话音刚落,七八辆车顺开了过来。
车在跑道边上停下,上头跳下来一帮穿得人五人六的干部。
徐晓军这帮人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领头的不是别人,正是上次被老将军当场撸了的齐厅长。
不过这回他可不是主角,正给一个胖子开车门。
那胖子一下车就拿手绢捂着鼻子。
“齐厅长,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无法无天的土匪窝子?”
“牛副省长!您小点声!这儿都是军区的兵。”
那牛副省长压根不怵,背着手就往跑道上走。
“军区?军区咋的?”
“哎哟,这地踩着还挺硬。这是啥?柏油路?不对啊,咋还冒热气呢?你们这是在底下烧地暖了?”
胡友锅拎着枪就要上去。
“谁让你们进来的?!这是军事禁区!滚出去!”
王大炮他们那帮兵王一百多支枪全举起来了。
那牛副省长是真横,他指着胡友锅的鼻子:“胡友锅!你敢拿枪指着我?!我是省里派来的工作组组长!你这是要造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