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晓军!!你个小王八犊子!!!”
老将军冲过来一把薅住了徐晓军的棉袄领子。
“你!你!你就是个牛逼玩意!!!”
他抡起巴掌使劲拍徐晓军的肩膀。
“你知不知道京城那帮老家伙在指挥室里瞅着你这破地儿的坐标,都以为老子疯了!”
“老子跟他们打赌!说我东北军区的兵就是能把飞机落在针尖上!”
“你小子!你给老子长脸了!给全军区的兄弟长脸了!”
老将军正激动呢,一扭头瞅见了旁边站着个胖子。
“嗯?”
老将军眉头一皱:“这又是哪个裤裆里钻出来的玩意儿?瞅着面生。”
胡友锅在旁边憋着笑,小声提醒:“老将军,这位是省里新来的,牛副省长。”
“牛?”
老将军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我看是头蠢猪!”
牛副省长再横那是在省里,在老将军面前他算个屁!
“老将军,我是省里派来慰问的!”
老将军火了:“你带兵来慰问?!你拿枪指着我军委特区的总工程师慰问?!”
“老将军!误会!天大的误会啊!”
“我不知道这是您的项目啊!是!是他!”
他一把薅过旁边齐厅长。
“是他!齐屠夫!不!齐厅长!是他跟我说,这儿有人私占山头搞土皇宫!是他骗我来的!”
齐厅长啊了一声,裤裆当场就湿了,一股热气冒出来。
“牛副省长!你血口喷人!我啥时候!”
“你闭嘴!”
老将军一拐杖杵在齐厅长脑门子上,把他杵了四仰八叉。
“罗屠夫那老王八犊子倒了,你这小王八犊子又蹦出来了?!还敢来老子的特区撒野?!”
老将军指着牛副省长:“还有你这头蠢猪!”
“缴械!全给老子缴了械!”
“把这俩王八犊子和他那帮虾兵蟹将全给老子绑了!不!不用绑了!”
老将军指着那玄武岩地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