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这地儿底下五百米有黏糊的动静!跟咱玉门关那老油井的声儿一样!”
她那帮手下当场就欢呼起来:“队长威武!”
“成了!这儿准有油!”
她得意扬扬地走到徐晓军跟前,下巴一扬:“徐政委,我这儿找着了,你那不行就麻溜儿地给老娘把钻机开过来!”
王大炮他们急了:“头儿,咱咋整?这娘们儿好像真有两下子。”
徐晓军摇了摇头。
“不行。”
林红雪炸了:“你说不行?!你懂个屁!”
“我这是玉门关几代人传下来的本事!我听风就没错过!”
“那你今儿个就得错一回。”
徐晓军指着她那旗子:“你这儿是能冒油,可冒出来的都是稀的,顶多够咱点个灯。”
“你!”
徐晓军猛地一跺脚,指着自个儿脚底下。
“这儿!这才是龙眼!”
“你那儿是龙尾巴上的毛,老子这儿是龙心口上的肉!”
“你那儿顶多出个一桶两桶,老子这儿一钻头下去,油能喷到天上去!”
“你放屁!你这是搞封建迷信!你这是拿国家的钻机开玩笑!”
“老将军!刘政委!你们都瞅见了!这土匪他要毁了咱的钻机!这底下全是实心的玄武岩!他要硬钻!钻头非得废了不可!”
飞机上的老将军和刘政委也拿不准了。
这俩一个是科学,一个是玄学,信谁的?
老将军拿着大喇叭喊:“晓军!你小子有准谱没?!这钻机可就这一台!”
徐晓军也火了。
“林红雪!你个小娘们儿敢不敢跟老子赌一把?!”
“赌啥?!”
“就赌这口井!”
“咱俩一人一半!你钻你的龙尾巴,我钻我的龙心口!”
“谁先钻出油来,谁就赢!谁钻不出来,或者钻出来的玩意儿没用,谁就输!”
“赌注呢?”
“我要是输了,我这政委不干了,我给你拎包倒尿壶!我这库里所有的地瓜烧全归你!”
徐晓军指着王大炮他们:“我这帮兄弟全听你使唤!”
“好!”
林红雪就等他这句话呢!
“那你要是赢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