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你们是咱倒爷天团的外交武官兼‘首席谈判代表’!”
“啊?头儿,俺们不会说鸟语啊!”
“瓦西里和我老丈人会啊!你小子就给老子当门面!当保镖!谁敢跟咱耍横,你第一个给老子开炮!”
“得嘞!这活儿俺爱干!”
万事俱备,就等装货。
可这轰炸机它肚子就那么大点儿,一趟能装多少?
胡友锅发愁。
“晓军,这玩意儿一趟顶天了拉个几十吨,咱那坦克生产线几千吨都不止,这得拉到猴年马月去?”
“谁说咱就这一架了?”
徐晓军一指那帮京城来的飞机专家。
“哥几个,别闲着了!咱这机场它能落就能飞!这飞机是好,可它太慢了!油耗还大!”
“咱把它给拆了!给老子研究透了!咱不求造个一模一样的,咱就求把咱那破解放卡车的发动机给它安上翅膀!造咱自个儿的运输机!!”
“拆了?”
“徐总工!您这是在开玩笑吗?!”
“你知道这玩意儿一个零件多贵吗?你把它拆了,拿啥装回去?!”
徐晓军掏了掏耳朵,一脸的“你吵吵啥”。
“别激动,激动对身体不好。”
他一脚踹在王大炮屁股上:“滚去!给柳工和各位专家把咱那最好的矿泉水给沏上!再把咱那特供精盐给拿出来!”
“头儿,咱那不是盐吗?”
“你个棒槌!那叫特供精盐!给专家们漱口的!”
徐晓军把这帮专家请进了机场指挥部。
“柳工,各位专家,你们都是国家的宝贝,我徐晓军就是个大老粗。”
“可咱大老粗有大老粗的道理,咱这买卖咋做?就靠这一只鸟儿来回飞?它一趟能拉多少土豆?它一趟又能给咱拉回来几个T-55的轮子?!”
“等咱靠它把那生产线凑齐了,黄花菜都凉了!老将军都得让京城那帮人给喷死!”
老将军的火气也上来了:“那你想咋的?!你拆了它,咱连这只鸟儿都没了!你这是在自断手脚!”
徐晓军贼兮兮地一笑:“谁说咱要自断手脚了?咱这叫解剖学习!”
“这玩意儿是好,可它是老毛子的!它喝的是老毛子的油认的是老毛子的路!万一哪天它不高兴了,罢工了,咱咋整?”
老将军猛地站了起来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