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帮兄弟你要是觉着他们不配拿这盐,那也行!从现在开始他们别吃老子特区的一粒米!别喝老子一口地瓜烧!”
“你……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徐晓军一挥手,“王大炮!通知下去!从今儿个起咱特区的食堂对玉门关钻井队,关门!”
“徐晓军!你这是在搞分裂!你这是在破坏生产!”
“老子就破坏了!咋的?!”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那钻机卡车上一个老师傅给林红雪跪下了。
“林队长!俺求您了!俺们要那盐!”
“老刘!你!你这是干啥?!你给我站起来!”
林红雪都快气疯了。
“队长!俺不站!”
那叫老刘的师傅,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哭得鼻涕都快冻成冰溜子了。
“俺家在玉门关,婆娘常年见不着油水,娃儿都五岁了,连盐是啥味儿都不知道!”
“俺们在这儿拿命干活,徐厂长给咱点盐,这有错吗?!”
“这是咱拿命换来的!这不是收买!这是咱应得的!”
“对!队长!俺们要盐!”
“俺们听您的,可俺们也得活命啊!”
“徐厂长说得对!理想不能当盐吃啊!”
十个汉子哗啦啦跪下了!
徐晓军瞅着这火候差不多了,走过去把那老刘师傅给扶了起来。
“刘师傅,你这是干啥?咱东北爷们儿,跪天跪地跪爹娘,不兴跪这个!”
他从王大炮那儿又把那十个小盐袋子给拿了过来,一个个塞到那帮师傅手里。
“拿着!这是你们拿命钻冰换来的!谁敢说个不字儿,老子第一个拿土豆大炮崩了他!”
他又走到林红雪跟前,把最后一袋,也是最大的一袋塞到她怀里。
“你的,你是队长,你拿大头。”
林红雪捧着那袋盐,手都在抖。
“徐晓军……”
“行了。”
徐晓军摆摆手,他没工夫跟这小娘们儿磨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