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三张雪花冰箱票!”
“我有十块上海牌手表!”
一时间,货场变成拍卖场。
徐晓军坐在那跟个大爷似的,看着王大炮他们忙活。
“那个谁,那五台电扇换这根木头,再加两双靴子!”
“冰箱票?好东西!这一垛板材归你了!”
以物易物原始也最暴利。
徐晓军的红松在东北那是漫山遍野,成本就是点油钱和人工。
但在京城那就是稀缺资源。
京城的电器在东北也是天价。
这一来一回,利用信息差和地域差利润何止翻了十倍?
这就是重生的优势!
这就是系统的底气!
短短三天,二十车红松和靴子、罐头被抢。
徐晓军车上是满载的家电、布料、手表,甚至还有几辆崭新的二八大杠自行车。
徐晓军看着这一车车的战利品,心里那个美啊。
这哪里是做生意,这就是抢钱!
准备拔营回寨的时候,麻烦来了。
几个穿着制服的人走进了货场,领头的是个胖子,一脸的横肉,看着就不像善茬。
“谁是负责人?啊?谁让你们在这摆摊的?有营业执照吗?有进京证吗?”
胖子背着手,官威十足。
钱多多赶紧凑上去递烟:“哎哟,这不是刘科长吗?误会,误会,这是咱东北来的兄弟单位,搞物资交流的……”
“交流个屁!”
胖子把烟一推。
“我看这就是投机倒把!把车都给我扣了!人带走调查!”
周围的倒爷们一看这架势,早就吓得作鸟兽散了。
徐晓军坐在车头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这是遇到吃拿卡要的了。
这帮人平时不干事,看见肉就想咬一口。
徐晓军跳了下来,走到胖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