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两秒。
壮汉脸突然变通红无比,眼珠子就开始变直。
“这酒……劲头……太大……”
“扑通!”
一百八十斤重的汉子直挺挺倒在了地上。
全场瞬间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紧接着,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叫好声。
“我草!这酒简直神了!”
“一口就放倒?这也太猛了吧!”
徐晓军要的就是这效果!
东北人喝酒,喝的是什么呢?
喝的就是这种刺激口感!
那种淡水一般的啤酒在这个地方根本就没有市场。
“这酒度数十二度,麦芽汁浓度那是顶格的!”
徐晓军踩着凳子喊道:“以后,这酒就叫雪狼!外号闷倒驴!谁不服,就来两碗!”
“闷倒驴!好名字!”
这第一批酒根本没等到出厂,就被黑水泉的工人们自己消化了一半。
剩下的拉到了省城。
徐晓军没去百货大楼,那地方太文雅。
他让王大炮把车开到了省城最大的夜市摊子前。
“瞧一瞧看一看啊!长白山特区新出的闷倒驴!真正的爷们儿酒!不是爷们儿的别喝,怕你尿炕!”
这一嗓子,把周围吃烤串的大老爷们儿都给激怒了。
“骂谁呢?给老子来一瓶!”
“我也来一瓶!我倒要看看能不能把我闷倒!”
那天晚上,省城的夜市上,随处可见抱着电线杆子不撒手的醉汉。
闷倒驴的名号,一夜之间响彻黑土地。
酒是火了,但徐晓军不满足。
光靠劲儿大那只能火一阵子。
要想让这闷倒驴变成印钞机,还得玩点更绝的。
“大炮,去,通知印刷厂,给我在瓶盖里面印字。”
“印字?印啥?再来一瓶?”
王大炮现在也学精了,知道这是营销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