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晓军站起来,拍了拍柳扒皮的肩膀。
“要的就是这股劲儿!大爷,您先研究着,这图纸是绝密除了你和这几个老伙计,谁也不许看。看了的,得给我把嘴缝上!”
安排完了家里的事,徐晓军是一刻也没闲着。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徐晓军就把还在被窝里做梦娶媳妇的王大炮给薅了起来。
“起开!别睡了!去库房装车!”
王大炮迷迷糊糊地。
“装……装什么啊头儿?”
“装红肠!装羽绒服!装黑水泉!还有,把咱们上次从老毛子那里换来的那几张虎皮和那根百年老山参都给我带上!”
“去哪?”
“进京!参加春晚!”
王大炮一脸茫然不知所措:“啊?”
……
“你想都别想!”
柳莎这一巴掌拍在了炕桌上。
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指着那几张虎皮和老山参,连那不太标准的东北话都带着颤音:
“徐!你是不是疯了?那是虎皮!那是咱们留给安子将来娶媳妇所用压箱底宝贝!还有那根参,那是当初你们在长白山深处差点把命搭上才换回来的!你现在要拿去送人?为了上那个什么……什么电视盒子?”
柳莎着急了。
她在黑水泉待了这么些年,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只知道喝伏特加的洋妞了。
她非常清楚这些东西的价值,在这年头黄金有价玉有价。
但这百年老山参和正宗东北虎皮那是真有价无市,属于传说中的物件儿。
拿去换那些破玩意,她柳莎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因为那是用于置办家业。
可现在呢?
拿去给那个看不见摸不着叫电视台的玩意?
就是为了让人家喊一嗓子?
这在她看来就是把金条往水里扔,连个响儿都听不见!
“媳妇啊,你这是妇人之见。”
“你也说了,这是给安子留。可你想过没有,安子将来是要干啥?他是要接我班,当这长白山特区少帅!到时候他手里握着几亿几十亿资产,会缺这张皮子给他撑场面?”
“我要给安子留的不是这张死皮,也不是那根干枯树根子!我要给他留一个名号!一个响彻世界的金字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