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长白山的特产。”
徐晓军走上前去摸了一下那顺滑的皮毛。
“黄导,这不是给您的个人礼物,我明白那是犯错误。”
徐晓军这句话把黄导刚要脱口而出的呵斥给堵了回去。
“那这是……”
“这是给咱们春晚的剧组道具,是咱们电视台的镇台之宝!”
“咱们今年春晚的主题是什么?是喜庆,更是咱们国家像这猛虎一样,苏醒过来了!”
“您想啊,这大老虎往演播厅那么一挂,那精气神儿那威风劲儿谁看了不提气,谁看了不觉咱们国家有力量?”
这小子太会说话了!
“好一个虎虎生威!”
黄导绕过桌子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皮毛。
那种触感让他这个搞艺术的心里直痒痒。
“这寓意好,确实好!咱们现在就缺这样的阳刚之气!”
徐晓军见火候到了,又指了指旁边那个红绳捆着的老山参。
“还有这个。”
“这是给咱们老艺术家们准备的。他们为了给全国人民演节目,熬夜操劳,嗓子都喊哑了。这野山参是调气补身的圣品。咱们黑水泉穷,但对文化人的敬重那是实打实的!”
黄导看着徐晓军沉默了半晌。
“小同志,你叫徐晓军是吧?”
“看来我要是再拒绝你,那就是我不懂事了,是不给东北人民面子了。”“行!这道具台里收下了,这补品我替演员们谢谢你!”
“但是——”
黄导话锋一转,指向窗外。
“那辆车是另外一回事。奖品可以设,但不能上台。舞台太小,是演节目的地方,不是卖车的。”
徐晓军早就料到了。
他也不着急。
“黄导,不用上台。”
“您只要给个镜头就行。”
“咱们把车停在电视台大门口,挂上大红花。等到抽奖环节,主持人说‘特等奖,长白山致富星汽车一辆,就在门外停着呢’,然后镜头一转,切个画面。”
“这不就不占舞台了吗?更显得咱们这奖品实在,看得见摸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