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一条缝。
一个小年轻探出头来,眼神阴鸷,上下扫了三人一眼。
“找谁?”
“九爷介绍来的,找陈老板。”
小年轻把门缝拉大了一点,侧身让开。
院子里很深,几进几出的老宅子。
院子里站着四五个汉子抽烟,看见有人进来,目光齐刷刷转过来。
王大炮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了,他能感觉到这群人身上有血气。
徐晓军往正房走。
走到门口,有人掀开了厚重的棉门帘,雪茄香味扑面而来。
屋里正中间摆着一张紫檀木的大圆桌,桌上居然还摆着一只烧鸡,一瓶洋酒。
一个中年男人正坐在那,手里夹着根雪茄,脖子上的金链子粗得很。
这就是陈老虎。
“坐。”
徐晓军大马金刀地坐下。
红方霖和王大炮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
“九爷说,你有大买卖?”
陈老虎吐出一口烟圈,眼神玩味地看着徐晓军。
“看你这身行头不像是京城的顽主,倒像是北边的。”
“好眼力。”
徐晓军从兜里掏出自己的烟,点上。
“长白山特区,徐晓军。”
“哦?那个送车上春晚的徐厂长?”
“久仰久仰。没想到徐厂长不仅会造车,还玩外汇?”
“没办法,生活所迫。”
“听说陈老板手里有点绿票子,想换点红票子花花?”
“我是有。但不知道徐厂长吃不吃得下。”
他伸出一只手,“我有这个数。”
五根手指头。
“五万?”徐晓军故意问。
“嗤——”
陈老虎不屑地笑了。
“徐厂长开玩笑了。五万值得我陈某白跑一趟京城?五百万!美金!”
红方霖在后面倒吸了一口凉气。
五百万美金!
这陈老虎到底是干啥的?
怎么会有这么多外汇?
徐晓军面不改色。
“五百万,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