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
“我在学校的时候,导师就是研究这个的!”
“我看过国外的期刊!那是一代神机!顶置凸轮轴!液压挺杆!”
“省油!劲儿大!故障率低!”
“只要保养得好,开个几十万公里不用大修!”
说起专业,这小子嘴皮子利索了也不结巴了,整个人都在发光。
周围那帮买车的倒爷都听愣了。
徐晓军点了点头。
“行,是个懂行的。”
“那你说说,要想把这生产线玩转了,得多少人?”
陈默言想都没想。
“光是调试至少得二十个熟练工!”
“还得有二三个懂电气的高级工程师!模具还得重新校对!”
“而且……”
他看了徐晓军一眼,有点犹豫。
“而且啥?直说!”
“原材料得过关,咱们国内现在的铸铁标号,很多都不达标。”
“如果用劣质材料,这机器造出来的就是废铁!容易拉缸!容易断轴!”“说得好!”
“我就喜欢听实话!不想听那些虚头巴脑的马屁!”
徐晓军指着身后的厂房。
“设备,在路上。”
“原材料,我有路子。”
“现在就缺人。”
“陈默言,你敢不敢干?”
“徐厂长,我……”
“我有顾虑,我是国家干部身份,我要是来这儿,那就是辞职。”
“档案怎么办?户口怎么办?我爹妈要是知道了,得打断我的腿,这可是铁饭碗啊。”
这是实话。
在这个年代辞职下海,那是需要巨大的勇气。
那是离经叛道。
那是自绝于人民。
徐晓军冲王大炮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