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厂车间里,柳扒皮正带着几个老伙计清理场。
“柳大爷!陈工来了!”
柳扒皮把陈默言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这看起来不像能干重活的人啊?还是个大学生,这能行吗?
柳扒皮心里有点犯嘀咕。
这能行吗?
4Y那种精细玩意儿,这书生能玩转吗?
“你就是陈默言?”
“是。”
陈默言从书包里掏出那卷图纸,那是他在大学时候在图书馆里临摹下来的。
虽然图纸不全,但是核心结构都有。
他把图纸在工作台上一铺开。
“大爷,我看过咱们厂布局图了。”
“如果要把这些设备进场,这几个基要做加固处理。”
他指着图纸上几个点。
“铸造机震动大,如果不做减震层,就会影响旁边精加工机床。”
“到时候曲轴磨出来就有误差,哪怕是一丝的误差,这发动机就废了。”“还有那个行吊的吨位不够,4Y的模具很重,得换个五吨的葫芦。”
“电路也得改,这是大功率设备,得单独拉一条线,不然一开机,全厂都得跳闸。”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柳扒皮的眼睛就亮了。
这小子真懂行!
是真懂!说得全在点子上!
这些问题,柳扒皮昨晚也在琢磨。
但他只是凭经验觉得不对劲,这小子却是直接给出了方案。
“好小子!有两下子!我老柳服了!来!既然来了,就别闲着!”
“这地基咋挖,你画线!我带人干!”
一老一少没工夫寒暄了,直接对照着方案计划。
晚上的接风宴在大食堂。
徐晓军特意嘱咐老刘拿出看家本事。
杀猪菜,红烧肉,锅包肉,小鸡炖蘑菇。满满登登摆了一桌子,酒是闷倒驴。
徐晓军坐在主位,左边是柳扒皮。右边是陈默言。
王大炮、二柱子,还有几个车间的骨干作陪。
陈默言有点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