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负责“搬运”与“储存”。
他们的配合,行云流水。
他们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狂喜与痛苦,只剩下一种,极致的,宁静与……专注。
仿佛,他们不是在清理鸡粪。
而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外科手术。
叶青冥看着这两个,终于“走上正轨”的下属,默默地,把已经到了嘴边的“你们用手干嘛,那边不是有板子和桶吗”,给咽了回去。
他摇了摇头,拉着还有些懵懂的姜碧月,走回了屋檐下的躺椅。
“别管他们。”
叶青冥重新躺下,叼着牙签,翘起了二郎腿。
“脑子有病,让他们折腾去吧。”
姜碧月的小脑袋,依旧处于一种,懵懵懂懂的状态。
她看着那两个,之前还又哭又笑,状若疯魔的“大人物”,此刻却配合默契,神情专注地清理着鸡窝。
一个用木板,小心翼翼地,将那些金黄色的鸡粪,像是刮取黄金一样,聚拢成堆。
另一个用铲子,稳稳当当的,将刮出来的“黄金”,分毫不差的,送入木桶。
整个过程,安静,高效,甚至……带着一种莫名的和谐与美感。
仿佛,他们不是在干着全天下最脏最臭的活儿。
而是在完成一件,无比精密的,艺术品的创作。
“叶大哥……”
她的小手,又扯了扯叶青冥的衣角,声音细若蚊蚋。
“他们……好像,不难过了?”
叶青冥叼着牙签,懒洋洋地瞥了一眼。
嗯,总算是干上人事了。
虽然过程曲折离奇,充满了神经病的自我脑补。
但结果,是他想要的。
这就行了。
“嗯,脑子里的水,倒出来了一些,暂时正常了。”
叶青冥随口答道。
“啊?”
姜碧月更听不懂了。
脑子里的水……倒出来?
那人……还能活吗?
叶大哥说话,总是这么……奇怪。
叶青冥看着她那副,认真思考着“人脑子里的水倒出来还能不能活”的可爱模样,忍不住笑了。
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
“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
“看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