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啊!这气氛也太犯规了!
她赶紧垂下眼睫,不敢再看他,视线却不偏不倚地落在了他军装衬衫敞开的领口上。
古铜色的肌肤,结实的胸膛线条若隐若现,随着他沉稳的呼吸微微起伏……
打住!沈知禾!你在看什么!
“睡吧。”
战霆舟退后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那令人窒息的距离。
他转过身,快步走向墙角的地铺。
沈知禾这才敢大口呼吸,点了点头,轻手轻脚地爬上了床。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全是刚才他滚动的喉结。
身后很快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他睡着了?
沈知禾在黑暗中悄悄睁开眼,狂跳的心脏总算慢慢平复下来。
战霆舟……
她在心里无声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身后,地铺上的男人同样睁着一双清亮的眼睛,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纤细的背影上,直到天快亮时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刚透进窗户,沈知禾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了人。
地铺收拾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手一摸,还是温热的。
“妈妈!”
房门被推开,一个小炮弹冲了进来。
云筱扑进她怀里,仰着白嫩的小脸,大眼睛亮晶晶的:“爸爸说,今天带我们去公园玩!”
沈知禾笑着摸了摸女儿柔软的头发,“那我们筱筱要乖乖的,听爸爸的话,知道吗?”
送走了被战霆舟带出门的三个小家伙,沈知禾换上了一身自己新做的改良旗袍。
水蓝色的布料衬得她皮肤赛雪,掐腰的设计勾勒出纤细的腰身,裙摆开衩到膝盖,既保留了旗袍的韵味,又方便行动,比时下流行的布拉吉更多了几分东方女人的含蓄和风情。
刚走到分校门口,一道黏腻的目光就跟苍蝇似的粘了上来。
王友全斜靠在门卫室的墙上,一双贼眼直勾勾地在她身上来回打量。
“哎呦!沈老师今天穿得可真漂亮啊!”
他那猥琐的眼神,让沈知禾感觉浑身都不舒服。
“王同志,请注意你的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