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借口,连三岁孩子都骗不了。
沈知禾心里冷笑,面上却依旧带着得体的微笑。
“夫人,衣服我放这了。这是我为您量身定做的,只有您穿才最好看。”
“如果您改变主意,随时可以来找我。”
沈知禾把话说完,转身就走,没再看校长夫人一眼。
有些事,点到为止。
脸面她给足了,对方接不接,那就是对方的事了。
一走出办公室的门,那走廊上,几个原本凑在一起说话的女老师,看见她出来,立马小声议论起来。
“就她?还勾引王友全?真是不挑食……”
“啧啧,可怜了战参赞,那么好的人,娶了这么个破鞋。”
“听说那三个孩子,还不知道是谁的种呢。”
沈知禾的脚步没停,甚至连眼皮都没多掀一下。
教室里,学生们已经坐得整整齐齐,但气氛有点不对劲。
一个坐在前排,胆子向来很大的女同学,小声问了出来。
“老师……外面那些人说的……是真的吗?”
这个问题一出来,全班同学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沈知禾看着那个女生,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笑。
“同学们,今天我们要学的是服装设计的基本原则,如何运用线条、色彩和材质,去创造美。”
“至于外面的流言,老师只说一句……”
“清者自清。”
一堂课,她讲得行云流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下课铃一响,刘芳就跟阵风似的冲了进来,“知禾!你可千万别听他们胡说八道!那群长舌妇就是嫉妒你!”
沈知禾收拾着教案,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嘴长在别人身上,我还能把它缝上不成?”
她管不了。
也不想管。
放学的铃声总算是一种解脱,可麻烦偏偏就在校门口等着她。
她刚走出校门没多远,就被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给拦住了去路。
为首那人头发油得能刮下一层油,斜着眼睛,嘴里叼着根草,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哟,这不是咱们战参赞家属,沈老师吗?听说……你很会勾引男人啊?”
沈知禾的眼神冷了下来,“让开。”
那青年非但没让,反而往前凑了一步。
“装什么清高?都是出来玩的,陪哥几个乐呵乐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