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爸爸可能是胃不舒服。”
说完,她还抬眼,无比关切地看向那个已经走到门口的挺拔背影。
战霆舟的脚步一顿,后背都僵了。
他那是胃不舒服吗?他那是心口堵得快要炸了!
这女人!
夜色渐深,孩子们都睡下后,沈知禾才在书房摊开纸笔。
王晓芸确实给了她不少灵感,这个年代的设计虽然保守,但很多元素只要稍加改造,就能焕发出全新的生命力。她正画得入神,一杯温热的麦乳精被轻轻放在了手边。
“早点睡。”
战霆舟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声音依旧生硬得像块石头。
他还没消气呢。
沈知禾心里跟明镜似的,端起杯子,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她喝了一口,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故意开口。
“等一下,我先把给晓芸那张设计图的修改建议写完,她周末等着要呢。”
话音刚落,眼前的图纸就被一只大手抽走了。
“明天再说!”
“哎!”
沈知禾急了,伸手去抢,“你还给我!晓芸周末真的等着要呢!”
她越是提那个名字,战霆舟的火气就越是往上冒。
他将手臂举高,仗着身高优势,任凭沈知禾在他身前踮着脚尖蹦跶,也碰不到图纸分毫。
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战霆舟心里的郁气莫名散了些。
沈知禾抢了半天,发现根本是徒劳,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她忽然脚下一歪,整个人朝着旁边倒去,嘴里发出一声痛呼。
“哎哟!”
战霆舟想都没想,立刻松开图纸,长臂一伸,稳稳地将她扶住。
“怎么了?”
就是现在!
沈知禾趁他注意力全在自己身上,眼疾手快地从他腋下抄起那张飘落的图纸,得手后立刻站直了身体,脸上哪里还有半点痛苦的样子,只有狡黠得意的笑。
“骗你的!”
战霆舟愣了一秒,看着她那副活像偷了腥的猫一样的得意表情,再一回想自己刚才那副丢人的紧张样,一股无名火蹭地一下就窜上了头顶。
“沈、知、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