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校长,都消消气,消消气。礼堂就这么一个,要不……你们一起办?”
二小校长立刻瞪起了眼睛,想也不想就拒绝,“不行!我们二小的校庆,必须单独办!”
一小校长闻言,发出一声冷笑,“怎么?某些人是心虚,怕被比下去吧?”
“你!”
二小校长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眼看两人就要从文斗升级成武斗,文化宫主任一个头两个大。
他擦着汗,急中生智,“这样,这样!礼堂中间,我让人拉个大帘子,从中间隔开!你们各办各的,互不打扰,行不行?”
两位校长也知道这已经是最优的结果,各自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沈知禾的耳朵里。
彼时,她正在店铺里,仔细检查着最后一批赶制出来的校服。
战明玥在一旁听着传闻,气得鼓起了腮帮子,“嫂子,这二小也太欺负人了!明摆着就是故意的!”
见她这样,沈知禾抬起眼,唇角甚至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正好,让事实说话。”
是骡子是马,总要拉出来遛遛。
那个校长费尽心机想避免的,恰恰是她最期待的。
没有比这更有说服力的展示机会了。
校庆当天,区文化宫大礼堂里张灯结彩,人声鼎沸。
一道厚重的红色天鹅绒幕布从天花板垂下,硬生生将宽敞的礼堂分成了两半。
一小和二小的学生们分坐在各自的区域,泾渭分明,连空气中都飘着若有似无的火药味。
二小校长特意领着自己学校的几个学生代表,大摇大摆地从一小的区域前走过。
他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沈知禾和一小校长,语气阴阳:“有些人啊,就是死脑筋,有钱都不晓得赚,成天就会装清高。”
话落,一小校长当即脸色一沉,气得就要站起来发作。
但沈知禾伸出手,轻轻按住了他的胳膊,对他摇了摇头。
“跟这种人动气,不值当。”
闻言,一小校长看着她镇定的侧脸,心里的怒火竟也慢慢平息了下去。
“沈同志说的对,跟这种跳梁小丑计较什么。”
闻言,沈知禾的目光越过眼前的人群,望向舞台,唇角勾起。
“校长,看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