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你咬我干什么?”
“咋?心疼你那个沈同志啊?”战静姝冷笑,“人家画两笔图纸就成香饽饽了?我告诉你,你是入赘给我的,你就是个吃软饭的,沈知禾喜欢的是我弟弟,可看不上你。”
林致远气得脸都绿了,攥着渗血的手指:“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你呢?就会在这儿撒泼!”
“我撒泼?”战静姝指着他,破口大骂,“你这么向着她,你是不是看上她?”
战静姝彻底被激怒了,抄起床头柜上的搪瓷缸,作势就要砸过去。
“她那种乡下丫头,不就是会画几张图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林致远忽然笑了,“是啊,可周老就吃这一套。”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被她弄皱的袖口。
“你爸,刚才在外面,悄悄问我。”
“问我觉得,沈知禾那个服装厂的计划,可行性有多大。”
战静姝举着搪瓷缸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最敬重的父亲,竟然也在认真考虑那个女人的疯话。
林致远走到窗边,推开了一条缝,初冬的冷风灌了进来。
“静姝,你要考试,家里都依着你,你要干什么也都行。”
“但……你就不能安生一点吗?我也很累。”
他背对着她,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倦意。
战静姝慌了神,扔下搪瓷缸,冲过去从背后抓住他的胳膊。
“你什么意思?你想跟我离婚?”
“林致远,你别忘了,你是入赘到我们战家的!”
闻言,林致远的身子僵了一下。
“我先回去了,你冷静冷静,明天我来接你。”
屋子里重新陷入死寂。
战静姝独自站在原地,浑身的血液都凉了下去。
她什么都没说,转过身躺在**。
她得好好想想要怎么对付沈知禾那个贱人!
第二天一早,沈知禾端着碗刚坐下,楼梯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战静姝穿着身崭新的的确良衬衫,径直走到餐桌边,挨着战老爷子坐下。
“爷爷,我昨晚想了想。”
“既然要考大学,我还是搬回来住吧?家里学习气氛好,还能让周老顺便教教我。”
她的声音放得很软,跟昨天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