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口处果然有一道细微的裂痕,像是被人小心撕开,又没能完全粘回去。
她对着光看了看,随即笑了。
“可能是昨天我没弄好,糨糊干了就裂了。”
闻言,周老神情严肃地摇了摇头。
“不行,这可不是小事。”
“我已经用胶水给你重新封好了,在进考场之前,谁都不许再动了。”
他将两个袋子郑重地放回桌上,那被胶水重新封过的口子,显得格外牢固。
战静姝的咳嗽声戛然而止。
她死死地盯着那个完好无损的密封袋,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那周老有没有发现里面的准考证被掉包了?
周老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关切地问了一句。
“静姝啊,你这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闻言,战静姝倏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声音都有些发颤。
“没、没什么,就是昨晚没睡好,我、我回屋看书去了。”
说完,她逃也似的冲回了自己房间,重重地关上了门。
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周老疑惑地摇了摇头。
“知禾啊,你放心,虽然封口裂了,但这里面的东西,我一眼都没看。”
沈知禾的眼眶蓦地有些发热。
周老这是在用他的人品向她保证,他没有窥探过她的隐私,也相信她的人品。
“谢谢您,周老师。”
战静姝在屋里走来走去,心里乱成一团麻。
周老居然用胶水把信封给粘死了,这可怎么办?
等到了考场门口,沈知禾拆开一看是假的,周老还在边上,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不行,绝对不行。
她一把推开门,就瞧见沈知禾坐在院子的石凳上看书,安安静静的。
那副悠闲的样子,瞧着就让人来气。
她几步冲过去,“哟,还看书呢?这会儿抱佛脚,来得及吗?”
沈知禾眼皮都没抬一下,翻过一页书。
“总比有些人连佛脚都不想抱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