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战静姝啐了一口。
“装什么大尾巴狼!要不是你当初爬了霆舟的床……”
“战静姝!”
一声厉喝,如同平地惊雷。
战霆舟站到了她面前,周身散发出的寒意几乎要将空气冻结。
老陈警官重重地敲了敲桌子,板起脸。
“战静姝,注意你的言辞!按照治安管理处罚条例,公然侮辱他人,是可以拘留五日的。”
苏婉转过身,看着老陈警官,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公安同志,该拘就拘吧。”
闻言,战静姝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妈?”
“你先是算计知禾的铺子,后来又偷了她的准考证,现在又当街跟邻居打架,”苏婉的声音哑得厉害,“咱们这个家,经不起你这么作践。”
沈知禾适时走上前,轻轻扶住了婆婆摇摇欲坠的身体。
战静姝突然像疯了一样,冲过去抓起桌上的调解书,狠狠撕扯起来。
“都是你!都是你!自从你进了我们家的门,就没一件好事!”
沈知禾打断了她的歇斯底里。
“自从我进门,爸的胃病没再犯过。”
“霆舟因为翻译资料,在部里立了三次功。”
“明玥现在自己一个人看管着服装店,账目做得清清楚楚。”
沈知禾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片嘲讽。
“而大姐你,除了惦记着怎么毁掉别人,还做过什么?”
话落,战静姝所有的尖叫,都凝固在了脸上。
她瘫软下去,重重地跌坐回那条冰冷的长凳上。
派出所的门在身后关上。
苏婉一步步往前走,脊背挺得笔直。
沈知禾没有上前,只不远不近地跟在三步之外。
沉默一路蔓延,直到路过供销社门口,她才放轻了脚步。
“妈,我给您称斤桃酥?我记得您爱吃这个,买一点,您跟爸都吃点。”
闻言,苏婉的脚步顿住了,她偏过头,看着那金黄酥脆的糕点,脸上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你大姐她……最喜欢吃这个。”
话说到一半,她住了口,后面的字再也吐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