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忠:“孟主帅,咱家可一直都觉得你不是那种容易冲动和胡作非为的人呐,这次怎的也不向皇上禀告就擅自带兵攻打尚国,皇上最是体恤百姓,这仗要是打起来,颠沛流离的只有黎民百姓啊。”
孟砚:“公公,我是收到皇上的圣旨才出兵的呀,您且稍等,我去把圣旨拿过来。”
孟砚转身去寻找圣旨,可翻遍了物品都没有找到圣旨。
奇怪,明明圣旨就放在此处的,怎么会不翼而飞了?
见状陈忠一脸愁容满面:“罢了,孟主帅,别找由头了,皇上根本没有下过这等圣旨,你还是快随咱家进宫去面见皇上吧,求得皇上的宽恕。”
又中计了。
孟砚这才反应过来,必然是之前几次三番想陷害她的那个幕后黑手,会是谁呢?不光胆大包天做了假圣旨,还能悄无声息的来把军营里的圣旨给偷走,说明这营里一定有他的人。
可这营里都是多年在北域随同着的将士啊。
“公公,宣旨那日许多人都在场,绝非我凭空捏造的。”
陈忠闷哼:“孟主帅,且不说皇上一向只会命咱家来给你传旨意,就说那在场的所有人可都是你孟家军的士兵,那可都是你的自己人啊,你说一他们敢说二吗?你这,唉,撤兵吧撤兵,有什么话回头跟皇上说去。”
“公公,确定要撤兵吗?”
孟砚不死心,再次求证陈忠。
“是,必须要撤兵,且越快越好。”陈忠伸出兰花指强调道。
孟砚咬咬牙齿,撤兵,此时撤兵,那三位老将军的仇如何报!
折腾这一趟,对方就死了一个王杀,伤了一个裴起,而她损失的是陪伴多年的三位老将军啊。
谢安知晓她的顾虑,凑上前去压低声音道:“主帅,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当务之急是撤兵,面见圣上,给三位老将军报仇的事情,末将会去办的。”
长孙承璟也很担心孟砚冲动之下会惹来杀身之祸。
若是抗旨不尊,孟砚的麻烦就大了。
半晌,孟砚咬紧牙关:“谢安,通知撤兵,确保三万将士全部毫发无伤的退回北耀,我即刻便随着陈公公进京面圣。”
“末将领命。”
陈忠见状转身出去,嘴上嘀咕道:“真是造孽啊,这一向深得皇上喜爱的孟砚,如今怎么……”
孟砚去拿起桌子上的佩剑系于腰间,长孙承璟略带担心的看着她:“孟砚兄…”
孟砚冲他扯出一丝生硬的笑:“没事,不用担心,皇上是个明事理的明君,我会向他陈情的,想来不会太为难我,如今尚国和北耀的关系危在旦夕,长孙承璟,你回承恙去吧。”
不想孟砚担心,他点点头,露出一丝苦笑:“我会听你的话安全回到承恙,若是你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务必给我来信,我会竭尽所能帮你。”
“好。”
于是孟砚离开营帐,随着陈忠上了马车准备回京,谢安则指挥着三万大军撤离。
长孙承璟看着孟砚所在的马车渐行渐远,孙大赶忙走上前来:“公子,那我们是?”
“回吧,我得回皇宫去掌握北耀国最新的消息,如果北耀皇帝要处罚孟砚,我也好及时想办法把他救出来。”
孙大:“可是皇上让您收复那五座城池,若是您就这样两手空空回去,难免一阵责罚。”
长孙承璟:“父皇若是真想收回那五座城池,早就派其他擅长作战的将军过来了,三弟不是也一直在请旨想来收复城池在父皇面前好好的表现一番吗?父皇却偏偏派我过来,我虽然不知道他的用意何在,但一定不是收复城池。”
孙大挑眉,或许他知道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