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与南宫序从药铺出来后,这才放心入住房间,等到他们再次回到客栈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关好门后,长乐侧着耳朵贴门,听着外面动静,摸着袖子里准备的东西,对一旁的南宫序坏笑道:“你先去里面洗漱,我在外面守着,说不准那些人啥时候会来找咱们麻烦,听到动静时,我立马提醒你。”
南宫序也不推脱,立马带上换洗衣服去了内室。
这掌柜的准备了两大木桶的热水,各一边放置了新的香皂,干净的帕子,确实足够贴心。
南宫序将褪去的衣服搭在雅致的山水画屏风上,随后将整个身子浸入水中,瞬间感到身上的疲惫去了一半。
等泡到一半时,心脏突然抽痛起来,好似被人掐在手里揉捏,南宫序嘴唇瞬间失去血色,用力抓住左胸,企图缓解痛苦,减小闹出的动静。
但还是弄翻了木桶,水流淌了一地。
听到里面动静的长乐赶紧跑了进来,一眼看到地上不着寸缕的南宫序,闭着眼睛将倒在地上的南宫序扶起来,把了他的脉,情况不太妙,走马灯已经开始入侵心脏了,立马点了他的两处穴位,延缓血液的流动,必须得尽快找到温言了。
长乐随便拿了件衣服给他套上,将他送上了床。
又到门口随便拦了一个路过的小二,“你好,麻烦收拾下里屋,另外,将副安神汤煮了一会儿送上来。”
长乐给他塞了半两银子,使唤人总得给点好处,对方才会尽心给你办事。
小二原是假笑答应,见着银子后,将其收入囊中,笑容逐渐真诚,“好嘞,客官,我先下去招待人给你熬药,马上上来给你收拾房间。”
小二就这么将长乐给他的药护在怀里快速下楼,真希望多遇到这么上道的客官。
足足顶他小半月工钱了呢,幸好今天没请假。
长乐见小二离开后,虚掩着门,等他一会上来。
看向床上躺着的南宫序,长乐给他整理好仪容后,再次给他把了脉,好在此刻卖相还算平稳,就是比平时更加虚弱了些。
那小二腿脚还算利索,长乐把完脉,就想起了敲门声,“进,门没关。”
“好嘞,客官。”
那客栈小二拿着拖把、木桶、抹布进来,留意到床上的男人有些不对,关心道:“客人,他这是怎么了?看面色好像不太舒服,需要给他叫个郎中来看看嘛?我可以跑腿,城北的吴郎中医术就很不错。”
“不必了,多谢你的好意,他只是老毛病犯了。”长乐莞尔一笑,婉拒道。
小二一听也不在追问,干好自己的事就行,吭哧吭哧的跑到内室开始拖地,吸干地上水挤到带来的小木桶里。
内室不大,小二没一会儿就擦干了。
将带来的东西收拾好,道:“客人,你可以洗漱了,这边已经处理好了,有需要再叫我,我就在楼下。”
“一会儿药熬好了,我给你送上来。”
长乐微点头表示明了。
待到小二离开后,长乐估摸着南宫序没那么快醒,将房门反锁,就收拾衣服去了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