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启有几位老董事长时间利用外包公司洗钱,周雨庄还没上任,就在安插眼线搜集证据,只是他们都是公司元老,她上任之初就踢人难免冷血,如今他们破釜沉舟,想再退位前捞一笔大的,周雨庄便遂他们的愿。
而她对于自己参与研发的产品有信心,内部调查也未发现任何产品问题。
倒是低温试验室相关的预算,每次报预算都多几个亿。
贺至饶想说她推得哪门子舟,雨庄的周吗?
而他是舟上唯一的人,被她耍够了推入水中。
贺至饶消化着她给的剧本,伸手抓了一把头发,短发乱糟糟的,清澈的眼睛也发茫然,“我现在的智商和样子……够应聘你们智启保安吗?”
他发自内心问,贺至饶心里觉得自己好蠢,尤其是拼命在她面前维持形象的时候。
越想努力做好,就会闹出越好笑的笑话。
能在她眼中有一席之地的人,善良、纯粹、聪明至少要占一项。
如今看来……他只能用力保住其中两项。
聪明似乎……一去不复返了。
“嗯。”周雨庄应了一声,微抿唇瓣,下巴正往下一点,又两侧摇了摇。
先肯定再否定。
贺至饶气得又呛了一声,他模样俊朗,咳嗽和眼眶伤痕带来的脆弱感在周雨庄心底晃。
周雨庄搭在沙发的指尖依次律动,在考虑是否要帮他拍一拍后背。
贺至饶眼睛都咳红了,理解又无奈道,“你真演我也好,假演我也罢,别自己假戏真做了就行。”
他整理好自己,看向她,“这才几天,你再瘦下去可要脱相了,让你涨几斤肉可不容易。”
周雨庄指尖划过眉毛,“这不是最近几天……换厨师了,还不太适应。”
最近几天贺至饶没有下厨,二人多是在食堂或外面吃。
不过,她瘦了的主要原因在于最近过度操劳。
和他在一起吃饭,她就已经很有食欲了。
“行,我看明白了,我就是个做饭的。”贺至饶找准了自己的位置。
周雨庄嘴角微微翘起:“生气了?”
贺至饶:“我哪敢啊。”
周雨庄:“我看你敢得很。”
二人对视一眼,看到对方的笑意,又各自偏开目光。
一周的时间,在煎熬中缓慢爬过。
硬实力这边是周雨庄的强项,贺至饶从人际关系上为她把关。
二人是沈城经济的中流砥柱,他还姓贺,怎么都好说话。
而这些天贺至饶低过的头,周雨庄也看在眼里。
他每天供着那群人的饭局和烟酒,就是想让他们上点心。智启这样的大企业,事故原因按理是要24小时之内通报结果的。
上面一压再压,无非是周雨庄的“孝敬”还不够。
贺至饶每天陪他们玩名利场的游戏,也染过一身的烟酒气回家,还知道先洗了澡,再找她说话。
这天回家,他看起来没喝多少,但身上烟味很重,见到她在客厅,躲远了一边脱衣服一边问,“味道很重吗?”
周雨庄点头,默不作声开启强劲空气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