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小姨子想给自己当妃子,这次皇帝连午膳都没有用,和郭夫人说了会话儿,便推说有事,赶紧回福宁殿去了。
乐景送许乐君出宫,许乐君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姐姐为何不让我入宫,我岂能看她孤立无援,受这种欺负。”
乐景连忙捂住乐君的嘴,“二小姐,太后对咱们娘娘怎样你也看到了,你是娘娘唯一的妹妹,她怎么会让你入宫吃这份苦?”
郭夫人也骂次女,“这话别提了,你姐姐都在给你议亲了,叫你未来夫家知道了,你活是不活?”
她还是上次回府之后,皇后派人来传话,她才知道次女有这个念头。
家中立马就开始给许乐君找亲事,找来找去,还是沈存正做的媒人,是沈存正表兄的孙子,据说现在已经在翰林院当五品官了,将来前程大好,结果许乐君非常不情愿,想嫁入勋贵之家。
许家才不乐意,皇帝这么年轻,听皇后的口风,将来只怕要推新政,到时候哪家勋贵能全身而退都是未知数,还是嫁给文官更稳妥,诰命可以慢慢等嘛。
没过几日,许延光突然又主动送刘祺刘礼回金阳殿了,刘礼道:“我要和阿娘一起用膳,已经知会过爹爹了,爹爹晚上会过来和我们一起用膳。”
上次太后殿里的人敢当着他的面就骂皇后,刘礼这次再来,就真的事先知会了刘衡。
许赢君笑着摸摸两个孩子,她知道许延光突然来,估计是找自己有事,对两个孩子道:“去后头玩吧,我叫赵兴给你们立了两个箭靶,你们各自试试,看谁更厉害了。”
她对两个孩子教育还是很严厉,玉不琢不成器,一个将来要做亲王,一个要做皇帝,任意妄为的刘徽,还有心浮气躁的刘衡,哪个都让她长了教训,现在教导下一辈的孩子们更用心了。
看着两个孩子跑远,许延光这才问许赢君,“姐姐让二叔去中京府查鲁国公主府上和冯家犯事的家仆名单干什么,二叔如今是个闲职,去中京府也太显眼了。”
许赢君眼皮子一跳,这件事许延光是怎么知道的,断人前途,杀人父母,世间血仇莫过于此,她怕许延光冲动报复,才特意找二叔去查的。
她心里砰砰乱跳,却强行稳住心神,假作寻常,“哦,他们两家对我不敬,无非就是先找找把柄,捏在手里而已。”
许赢君又好奇地问弟弟,“你是怎么知道的?”
许延光毫无防备,“我和中京府的人熟啊,他们遇到我,直接把二叔要的卷宗给我了!”
许赢君暗骂自己愚蠢,怎么忘了,许延光在中京府还是有几个狐朋狗友的,看来不仅要查,还得想个办法把许延光给支走。
她想了想,曾介之要坑二叔的仇还没报呢,许赢君含笑看向许延光,“延光啊,阿姐知道你在中京朋友多,门路多,现在阿姐需要你帮我找一样东西。”
曾介之在自己府里养了一只特别大的白龟,刘衡前世要强推新政的时候,曾介之就请求皇帝去祭祖,说要问祖宗们是不是支持皇帝推行新政,如果祖宗们同意,肯定会有征兆。
结果一只大白龟当天就在金明池中被捞起来了,这下朝廷百官都没话说了,皇帝更是欣喜若狂。
当然后来新政失败了,皇帝召回沈存正重新挽回局面,沈存正说白龟是曾介之养的,能把白龟养这么大,曾介之肯定是妖怪,是故意来迷惑皇帝的,直接把曾介之押到菜市口杀头了。
许赢君这辈子可不希望出现这么一个东西来堵自己的嘴,这种东西,还是她拿在手里,用来堵曾介之的嘴更妙。
许延光从自家姐姐这里得了一个秘密的差事,他知道这事关乎沈、许两家命运,立刻变得十分认真,茶都不喝,就向许赢君告退了。
许赢君这才找到机会,又把赵兴叫上来,“说吧,和大公子一起查到了什么?”
赵兴表情却十分凝重,他用两个字囊括了这几天的收获,“臣如今毫无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