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暴虐成性,他晚除一日,咱们同胞就会平添不少死伤。
此外意在敲山震虎,他一死也能震慑那些以凌虐俘虏为乐的契丹将领。”
裴烬擦拭匕首的动作一顿:“我今晚就去宰了他。”
“不……”
荔知轻轻摇头,按住了裴烬的手:
“阿烬,我知道,于千军万马之中取敌将首级,对你而言并非难事。
但事后追拆,容易引火烧身。一旦咱们受了掣肘,就会影响后续救人。”
荔知的笑容中都是冷意:
“我们要让他……死在契丹自己人的内斗中。”
不眠眼睛一亮:“姐姐有办法了?”
荔知看向裴烬:
“阿烬,如果再遇上那耶律光,可否能无意中向他透露个消息?
就说,你听闻耶律荣亲王酒后曾放言,他看上的女人,谁都别想抢走,就算是大汗想要,他也照样能弄到手。”
裴烬把匕首归鞘,点头——他大约明白知娘的下步计划了。
荔知又安排不眠:
“去散播消息,就说耶律荣自从班师回朝后,就自恃高人一等,不停嘲笑耶律耀假仁假义,不敢上战场,只会收买人心,着实是胆小如鼠之辈,不配与他并列亲王之位。”
不眠跃跃欲试,要不他说呢,这些时日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荔姐姐这些阴招,可真是弄到他心坎上去了。
对于这种散布消息的活儿,他最擅长。
就让这些契丹人看看他的演技。
看着充满干劲儿的不眠,荔知继续安排:
“还要去钱厚敛周边散播消息,说耶律荣对他的不识抬举很是不满。
要是再这么冥顽不灵,他就要寻个由头,抄了前户部尚书暂住的帐篷。
人不给,他还不能抢么?”
不眠连连点头。
荔知点化他的使坏要点:
“切记,一定要说得像是你无意中,从耶律耀亲随那里听来的醉话才成。”
“好嘞,包在我身上!”
不眠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冲出帐去,施展一二。
安排妥当后,荔知脸上的血色又散了几分。
她咳嗽许久,此番被俘虏,毕竟寒气入体太深,又拖得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