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更有体验感也更便宜,周煜特地选择了带卧铺的绿皮火车而不是高铁。
卧铺半天一夜,1号下午3:30走,2号上午5:00到,下面的纯玩行程一共三天。
时间不长,不用带太多东西,就买了点简单的口粮。双肩包里放面包和零食,小拉杆箱里装了几件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
国庆当日,江明寒睡了个对时大懒觉,懒洋洋鸽掉早饭,午饭都挪到下午,吃完后堪堪剩了点时间检查行李,准备出门的时候,又被家中阿姨硬塞了几盒从比利时寄过来的巧克力,和她刚做好的,还热乎着的糕点。
金枝玉叶的少爷出门,怎么能光吃面包和零食?
江明寒本想推辞,奈何东西已经准备好,就一股脑儿放进了背包里。
国庆第一天,地铁里人挤人,他站了一路,2:50到达火车站。
离着上车还有四十分钟,群里已经聊成一片,大多是说自己在坐车,还没到。他拉着行李箱不紧不慢地来到9号候车厅,看见了先他一步到达的人。
岁宴正坐着玩手机,腿上放着一个玻璃盒。当他走近时敏锐转头,开心朝他喊道:“江明寒,你来啦!”
他放下手机,忽略掉身后放的一大堆东西,捧着玻璃盒小跑着朝他奔来,脚下发出轻快的“哒哒”声。
两秒后,哒哒声停了,岁宴抬头看江明寒,脸红到了耳朵根。
入秋降温,江明寒穿着黑色风衣加黑色长裤,更衬得身材纤薄颀长。颈间微微敞开的领口内露出整齐的白色衬衫圆领,服贴地覆在脖颈下方。非黑即白,素气又干净,整个人都透出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矜贵感。
在吵吵闹闹的火车站中,像单切出来的一格画。
和江明寒相处这么久,这还是岁宴第一次看他从头到尾都穿自己的日常衣服,上次艺术节是正装,平时大都是校服全套,偶尔搭个外搭。
“你、你今天穿得好好看!超级有气质!和电影明星一样好看……不!比明星好看多了!”
上次有别人在,不能说太多,这次只有他俩,岁宴终于能直白地说出心中所想。
“就像那种豪门里的贵公子一样!真的特别像,简直一模一样!”
江明寒礼貌回答:“谢谢。”
“不客气。”岁宴红着脸摆摆手:“你本来就好看嘛。”
他突然想起来怀里抱着的东西:“对了,我带了小蛋糕,中午刚做的,特别好吃,要尝一个嘛?”
“不用了,谢谢。”江明寒吃得晚,还很饱,“我也带了蛋糕。”
岁宴把盒子打开,又递得近了一点,坚持道:“但是味道不一样,尝一下吧,我们互相分享。”
江明寒只得同意,拿了一个,“谢谢。”
“不客气。”
岁宴盖上盒盖,又抢过江明寒的行李箱,拉到座位边。江明寒在与岁宴隔了一个座位的位置坐下,放下包,开始吃手里那枚小蛋糕。
说是小蛋糕,其实有半个手掌那么大,他现在很饱,所以吃得很慢。
蛋糕剩四分之一,时间过去十分钟,程舟第三个赶到。
这人带的东西更少,只有一个拉杆箱,远眺着找准位置后,大步流星走过来,坐到江明寒另一边的位置上。
“到这么早,还有一个小时才开车。”程舟对江明寒道。
江明寒:“你不是也到得很早?”
程舟点点头:“嗯,家离车站远,早点出门怕赶不上。”
他注意到他手上还剩下的小半个蛋糕,明知故问,“你在吃什么?”
“蛋糕。”
“你中午没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