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歹是已经出结果了。
“夫君今日怎么突然来找我了?”
平时他下值早都是直接回家的。
贺丛渊捏捏她的手,“有个惊喜要给你。”
她的手又软又嫩,像一块嫩豆腐,让贺丛渊爱不释手。
不只手,其他地方也是。
只要一见到她,他就发自内心地想和她亲近,哪怕不是为着那种事。
“什么惊喜?”
“回家再说。”
回到将军府,谢拂被贺丛渊领着朝后院去。
就见后院之前围起来的那个小书房已经修好,也打扫干净了,站在院子里都能闻见木香和朱漆干了的味道。
回京的这几天她一天也没闲着,都没注意到是什么时候修好的。
“这就是你说的惊喜?”
贺丛渊不置可否,“进去看看。”
谢拂记得这个小书房,虽说一直都有,但是因为没人用,一直闲置着,采光和布置也不太好,但是现在进去一看,却是十分亮堂。
原本的窗户被扩大了一倍有余,透进来的光线比原先多了不知多少,而且谢拂发现糊窗户的材料也不太一样。
原先都是用纸糊的,这个一看就不是纸,而是硬硬的,还泛着光泽,好看极了。
“这窗户是用什么糊的?”
贺丛渊道:“这是蠡壳窗,是用蚌壳和云母交替糊的,上头有彩色光泽的是蚌壳,透明的是云母。”
纯净的云母片是完全透明的,就像冰一样,晶莹剔透,能一点不落地将光透射进来,而蚌壳又很好地保护了隐私,两者交替排列形成花纹,漂亮极了。
谢拂因为学画,对矿石有一些了解,知道纯净的云母难得,蚌壳要做成窗,更是不易。
光是这一扇窗,就不知道要花费多少心思。
推开窗户,外面是一丛翠竹,竹影投射在白墙上,随风一起摇曳。
“这里不向阳,日头照过来的时间短,所以刷墙的石灰里加了能反光的绿萤石,这样阴天也能有不少光线反射进来,阴天作画也不会伤眼睛。”
谢拂一愣,看向他,“这是给我的?”
贺丛渊眼底溢出笑意,“不然呢?这里的一切可都是我亲自督工的。”
“可你不是说这是给孩子……”
“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就算现在就怀,等他出生就是一年,三岁开蒙,四岁上学堂,至少要等五年,哪就用得着书房了?”
当然是先紧着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