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有了可以靠近她的机会。
他甚至有些庆幸他哥不能生育,要不然他一辈子都没有这种机会。
“愣着干什么?过来。”
沈元沂愣神之际,纱帐里的人出声了。
他抑制不住地呢喃出声,“嫂嫂……”
下一秒,纱帐被掀开,一只纤白的小腿先出现,而后是披着纱衣的嫂嫂。
蔺澄玉看着羞涩的少年,心头起了逗弄的心思,“赶紧的,速战速决,你也能早去早回。”
“早去……早回?”
“不然呢?”她轻笑,指尖纤纤,轻柔地抚过他的脸庞,“你还想留宿吗?”
沈元沂刚满十八,威武侯府沈元洲从了军,侯夫人就不让剩下的儿子再从武了,从小就督促他好好读书,将来走仕途。
威武侯夫人一直仔细盯着,就怕有不知死活的丫鬟背着她勾引主子,勾得沈元沂不好好念书,所以沈元沂到现在也未经情事,也没有喜欢的女子。
如果……嫂嫂算的话。
沈元沂又一下子从脸红到了脖子根,心头却有些失落。
如果嫂嫂不打算留下他的话,他会走的。
蔺澄玉成亲好几年了,乍见这样单纯的少年情态,只觉比沈元洲那个犟驴样讨人喜欢多了,“会吗?”
少年点头,却又很快摇头。
“到底是会还是不会?”
他的脸红得滴血,“母亲送来的书我都看过了……”
“那就好,”蔺澄玉点头,抛开这世俗的束缚,还真是无比的舒爽,“脱吧。”
少年猛地抬头,攥紧了自己的衣襟,看她一眼,又立刻低下头去,“嫂嫂……”
“怎么,要我服侍你吗?”
“不……当然不是……”少年脸上划过一抹惊慌,而后开始解自己的外衫,声音轻得像能被风吹散,“元沂服侍嫂嫂……”
沈元沂将自己脱得只剩亵衣亵裤。
蔺澄玉没想到看似瘦弱的少年脱了衣服竟一点也不显瘦弱。
挺好,吃过好的,要是突然换得太差,她会不习惯的。
蔺澄玉嫌他磨唧,一把揪住少年的衣领,将人扔到**。
一阵香风压下来。
“是你们对不起我,所以以后怎样都得听我的,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