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捡起来,拍拍上面的灰,然后放在鼻尖轻嗅。
就是这个味道。
他甚至能想到她穿着这两件衣服的样子……
光是这样想着,他就……
“将军,有情况!”
檀越的声音传来,贺丛渊忙将两件小衣藏到了大氅下面,然后整理了下衣裳,“进来。”
说完他就看到地上还有个东西。
他认出来了,是护国寺的福袋。
这也是给他的?
他拆开一看,是张符纸。
……是求子符。
不是成婚那晚骗他的那个求子符,是真的求子符。
贺丛渊之前也是护国寺的常客,久而久之也就认识了各种符纸,他的心跳不自觉加快了几分。
她给他送求子符……莫不是在催他快些回去?
他恨不得现在就扎上翅膀飞回去,实现她的愿望。
檀越进来时,就见贺丛渊对着一张符纸笑得像个痴汉。
“将军?”
虽然他很不想打扰将军,但外头是真有情况,军情耽误不得。
听到他的声音,贺丛渊收敛了笑容,把符纸和福袋收起来,恢复了平常运筹帷幄的表情,“出什么事了?”
这变脸。
檀越在心里啧了一声,开始说正事,“咱们的粮草不多了,先前从北凉抢的那些也快吃完了,而且已经开始下雪了,往后肯定一日冷过一日,将士们的棉衣也不够。”
已经向朝廷要过两次了,但都没有消息。
他们的将士们就算再熟悉北境的环境,也没有自幼生活在此的北凉人抗冻,没有棉衣,别说作战能力,都能冻死人。
贺丛渊的神色也凝重起来,“还能撑多久?”
檀越道:“雪天打不起来,棉衣还勉强能等等,粮草估计只能撑两个月了。”
十万人的吃食消耗实在是太大了。
朝廷拨粮运过来都需要花一个月,所以他们得在一个月之内弄到粮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