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除非有奇迹,不然他不大可能再翻盘了。”
寒门士子没有人提拔,还被排挤的情况下,他的官位应该是不会再往上升了。
谢拂放心了,阮衡官位越低,他就越会夹着尾巴做人,不然总是出来蹦跶,实在是惹人烦。
这时,外头传来敲门声。
贺丛渊自觉去屏风后面躲着,谢拂清了清嗓子,“进来。”
是欢栀,拿了一个小竹筒进来。
“小姐,林风刚才送来的。”
谢拂接过,“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门一关,贺丛渊就从屏风后面出来了,谢拂把竹筒递给他。
看过之后,贺丛渊的神色凝重起来。
“怎么了?”谢拂不由问。
“是北境的消息,北凉反扑了,沈元洲一个人可能要抵挡不住……”
贺丛渊望着她的眼睛,眼底是有凝重,也有不舍,“音音,我要回北境了。”
谢拂指尖一颤,“什么时候走?”
从他们见面到现在也不过才六七日的时间,他竟然就要走了。
贺丛渊把她拥进怀里,双臂紧紧地锁着她,“我再陪你一天,明天一早走。”
谢拂咬着唇,纵然不舍,也只能强压下去。
他声音暗哑,“北凉的主帅赫连武已经被我断了一臂,其他人不足为惧,我一定能很快结束北境的战局回来。”
“我相信你。”
“你一定要安全回来。”
谢家不方便,谢拂跟谢淑慎说了一声,就回将军府了。
最后一天,她当然得陪着他。
原本阖家团圆的气氛因为贺丛渊要离开而再次凝重起来。
谢拂明显失落多了,午饭也有点食不下咽。
贺丛渊见状,一把把她抱起来,“你要是不吃了,咱们就来做点有意义的事,别浪费时间。”
谢拂一惊,“你疯了?现在才中午!”
“白天看得更清楚。”
谢拂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扔到了**。
“唔……”
贺丛渊抓住她抵挡的手,一只手就将它们高举过她的头顶按在**,俯身吻她,另一只空闲的手解自己的衣裳,“音音,我这一走又至少好几个月见不到你,你可怜可怜我……”
她被细细地吻着,一听他这么说,心又软了,身体也渐渐软了。
“帐子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