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栀不明白,还是下去了。
贺丛渊午时正才回来,谢拂刚出门,就看到他已经从二门过来了,深紫色的国公服制穿在他身上,显得格外有韵味。
待他走近,谢拂笑着朝他盈盈一福,“拜见国公爷。”
贺丛渊先是一愣,受了她这一礼,然后亦是郑重地拱手,躬身,“参见国公夫人。”
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周围的下人也跟着笑。
“我叫厨房做了你爱吃的,先吃饭吧。”
“好。”
贺丛渊说着,弯腰一把把她竖着抱起来,让她坐在他的臂弯里,随后大步回房。
“哎呀!你快放我下去!”
感觉到下人的目光,谢拂忍不住捶他。
“不放。”
他不仅不放,还把她往上颠了颠。
这个姿势,谢拂比他还高一个头,连缩在他怀里装鹌鹑都不行,只好顶着一路上下人的目光被他抱回房。
到了门口,贺丛渊一脚踹开门,抱着她进屋,把她放到椅子上,然后在她面前蹲下,微微仰着头看她。
谢拂今日特地穿了一件高领的衣裳,但被他这么一弄,领口散开了些,贺丛渊一下子就看到了那些被遮挡住的痕迹。
“身上还难受吗?”
又是几个月不见,他就有点忍不住。
说起这个,谢拂就忍不住控诉他,“你还好意思说,昨晚折腾那么久,还不让欢栀叫我,害得我今天早上都没能去迎大军进城!”
“大军进城也是由我带着,你还不是想看我,关起门来看也是一样的。”
“那怎么能一样?”
贺丛渊挑眉,“确实不一样,在外面人人都能看到的只有我的一面,而在家里娘子想看哪面就看哪面,光看不够,还可以……”
后面的话没说完,因为谢拂捂住了他的嘴。
“都是国公了,还没个正形,满嘴骚话。”
贺丛渊拿下她的手,自然而然地放嘴边吻了一下,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好像怎么都看不够,“别说是国公,就是皇帝,我跟我娘子说什么,旁人也管不着。”
谢拂看到他这个眼神就腿软,“别贫了,还吃不吃饭了?你不饿我可饿了。”
“行,吃饭,现在就来喂饱国公夫人!”
贺丛渊又把她抱了起来,放到餐桌前的凳子上,全程谢拂的脚就没沾过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