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跪了有一会儿了,这才纷纷起来重新落座。
流程和排面都和往年差不多。
但明章帝刚才的一咳,却是让原本应该其乐融融的年宴气氛有些凝滞。
说是偶感风寒,可什么风寒要吃丹药才能克制住呢?
明章帝身体不好,阮衡这个晋王就愈发地炙手可热。
而明章帝也确实在重点培养他,已经让他入朝参与六部事务,而阮衡有之前的底子在,做得倒也还算不错。
不知道是不是被恶心了一通,谢拂觉得今天的菜有点难以下咽,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
贺丛渊注意到了,“不舒服?”
“没有,”谢拂摇头,“就是有点没胃口,我想出去透透气。”
“我跟你一起。”
“不用,就是透透气,一会儿就回来了。”
“行,那你别走远,才刚开席,离开久了不好。”
谢拂点点头,悄悄退了出去。
“小姐怎么了?”欢栀有些担心。
谢拂出了殿门,看到后头一株红梅开花了,便往那边去,闻着冷冽的梅花香气,她才觉得那种不适感下去了些。
她不禁伸手折了一枝,准备一会儿带回去。
“音音。”
身后突然有人叫她,听到这个声音,谢拂那种说不上来的难受感又上来了。
来人正是阮衡,他就在门洞那里,离她不过几步的距离。
她眸色泛冷,“晋王,我是你的长辈,你自重。”
环顾四周,一个伺候的宫人都没有,应该是被他给支走了。
谢拂一边和他虚与委蛇,一边计算着逃跑的路线。
“什么长辈!”阮衡一听这个就来气,她算他哪门子的长辈?
他忍不住上前,“我来是想跟你说,我心里一直都没有放下你,只要你愿意,你还可以回到我身边。”
他上前,谢拂就后退。
听到他这种发言,她差点气笑,“回到你身边?你的意思是我放着好好的国公夫人不做,去给你做妾?”
阮衡的脸色有点不自在,亲王可有一位正妃两位侧妃,其他的统一皆是没有品级的妾室,确实是侮辱她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