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到什么程度?”
“遗体处理完之后家属来打扫过。私人物品收走了,家具家电还在。”
孔点点头。
“好。钥匙拿来”,金哲洙正要打电话,孔伸手,“——还有一个事。”
金哲洙看孔。
“告诉家属,不要再清理,不要再动任何东西。今晚之前保持现在的样子。”
金哲洙点了一下头。
“这个东西识别独居者的痕迹。李正植的房子现在还有他的痕迹,这是我们的便利。”
“明白。”
他往边上走几步,掏出手机打电话。
孔回头对甚尔,“你一个人进去,我在车里。”
“嗯。”甚尔说。
“——开电视、吃东西、洗澡、上床。独居者怎么做你怎么做。”
“嗯。”
“等它感知到你,你自己处理。”
“嗯。”
甚尔想起来什么。
“——咒具。”
“短刀。我给你搞一把。”
甚尔点点头。
孔看了一眼甚尔的左手。
“别用左手做关键动作。左手做辅助。”
“知道。”
“好。”
——
金哲洙挂了电话回来。
“下午三点家属把钥匙送到警察署。”
孔“嗯”了一声。
金哲洙看了一眼孔,犹豫了一下,“——还有一个事。”
孔等他说。
“钱的事。”金哲洙说。“我去搞。”
孔点点头。
两人没再多说。金哲洙抽出烟,把烟盒推过来,孔抽一根,两人点上。
甚尔没抽烟,看着五号楼。
中庭的几个老人没注意他们。
太阳偏西一点。
——
下午三点。三人在永登浦警察署门口的便利店里。
李正植的儿子送钥匙过来。他四十出头,跟金哲洙差不多年纪。一个塑料钥匙扣,三把钥匙,大门一把、电梯卡一张、信箱钥匙一把。
儿子把钥匙递给金哲洙。眼睛有点红。“爸的事情。能查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