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一下。”温老师的声音有点哑。
他走到一旁,从包里拿出一瓶饮料,插上吸管,递给娜诺。
娜诺微笑着接过来,把吸管含在嘴里,眼眸低垂,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温老师站在她面前,挨的很近。
她停下来。
温老师伸手拿过那瓶饮料,自然而然的把吸管送到自己嘴边,猛得喝了一大口。
喝的时候,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娜诺。紧紧的,黏黏的,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去。
喉结滚动了一下,又一下。
娜诺没有躲。她迎着温老师的目光,从容淡定。
音乐又响起来。
这一次,她刚做了几个动作,一双手就从身后绕过来,用力搂住了她的腰。
那只手把她整个人往后一拉,拉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那力道很大,不容拒绝。
温老师的脸从后面贴过来,又低下去,鼻尖挨着她的鼻尖,亲昵地蹭了蹭。
他的嘴唇慢慢贴近——
娜诺没有躲。
她笑了。
那笑容从嘴角漾开,一点一点,像水波。
“温老师,”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温老师顿了一下。
笑着说道,“当然。”
他贴着她的脖颈继续往下。
娜诺偏着头,任由他在皮肤上游走。她的眼睛看着前面那面巨大的镜子,镜子里映出两个人影——一个男人埋在一个女孩的颈窝里,贪婪地摩挲着。
她的嘴角还是弯着。
“你真的确定吗?”
那声音像是叹息。
温老师的动作又顿了一下。
“哈,”他的声音从她颈间传出来,闷闷的,带着笑意,“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他的嘴唇用力了一点。
“我们没有太多时间。”
气氛越来越暧昧,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然而,娜诺的神色突然变了。
像是有什么事情,出乎她的意料。
她微微偏过头,目光越过温老师的肩膀,望向某个方向——
然后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