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第3章（第6页）

走廊只有一条路，男人在出口方向，中间隔着大概五米的距离。他看起来没有带武器，但这不代表真的没有。自己身上只有一部手机，如果对方掏枪，他只能靠运气。

“不错，你看着很年轻，是在想逃跑路线吗。”爱德华说，“不用紧张的，我只是想聊聊。”

“你跟踪我？”伊登反问。

“不。”爱德华微微皱眉，似乎对这个词不太满意，“我是在等你。这是两个不同的概念。跟踪意味着我跟着你的行踪移动，而等你意味着我提前知道你会出现在这里。我只是猜到了。”

“猜到？”

“因为你拿了那张纸条。”爱德华继续解释，“我在那张纸条上放了一个微弱的荧光标记，你们这个年纪的男孩子通常不会注意到。当你在档案室里翻看文件的时候，荧光粉会沾到你的手上。然后我只要在出口等着，看到谁的手上带着荧光，谁就是我要等的人。”

伊登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什么也没有。

“骗你的。”爱德华短暂地笑了一下，“我只是恰巧注意到你，不得不说你来的时间很微妙，楼梯间那个是你，对吧。虽然我留了张纸条，但还没想到有人这么快能注意到，你很特别。”

“你刚才说你没有跟踪。”

“那不是跟踪。”爱德华表现得很无辜，“那叫观察。跟踪是被动的，观察是主动的。区别在于，观察者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伊登沉默，他在心里向狂笑之蝠吐槽了一句“你们或许很合得来”后，继续说道，“你想聊什么？”

爱德华歪了歪头，似乎在评估他的态度变化。

“你叫什么名字？”

“你可以叫我伊登。”

“伊登吗，我是爱德华·尼格玛。你可以叫我——”

“谜语人？”伊登脱口而出。

爱德华的表情僵住了一刻，然后笑了笑。

“谜语人。”他重复，“有趣。我以前没想过这个。Nygma，可以是尼格玛，也可以是谜语。谜语人……有意思。我喜欢。”

“你喜欢就好。”伊登应付，“所以，爱德华，你想聊什么？”

爱德华收起笑容。

“你在调查G。C。H。Development。”他说，“我也是。我觉得我们可以合作。”

“合作？但你看起来不像是需要合作的人。”伊登看着爱德华，陈述。

“你说得对。”爱德华承认，“我一个人也能查。但是效率太低了。我需要有人做一些我不方便做的事，而你需要有人告诉你你在查什么。我们是互补的。”

“你怎么知道我需要人告诉我？”

爱德华没有再继续回答。他的目光落在伊登的手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确认什么。

“你在档案室里待了四十分钟。大部分时间在翻评估报告，不是在看批文原件。这说明你还没有找到你要找的东西。而你接的这个活，委托人不会把所有事都告诉你。我这边的情况也差不多。我一个人查起来太慢了，而且——”

“而且你不太擅长和人打交道。”伊登肯定。

爱德华顿了顿。

“听你这么说有点伤人。”他说，“不过也不算错。所以，合作？”

伊登盯着他看了几秒后。

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