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继续开口问到:
“那你们平时和令居什么的,有没有过争端什么的?比如说土地上的。”
在农村,尤其是早些时候。
因为土地的划分而大打出手的人不在少数。
听到张行成的话后中年汉子还是摇了摇头。
“我们平时和邻居都很好,这次你们来找人的事儿还是他们告诉我的呢、”
听到这个回答后张行成觉得有些不正常。
看起来这个中年汉子的爹平日里根本没有仇人啊。
那怎么可能会被那么残忍的杀害。
如果是单纯的抢劫的话,也根本不会用那么凶残的手段。
还把脸全部个毁坏了。
…………
想到这儿张行成不死心的继续开口到:
“那你父亲在外面呢?比如说镇子上,或者城市里有没有什么纠纷?”
张行成说完后中年汉子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
接着低着头开口到:
“说出来也不怕你们笑话,警察同志,我和我爹都没啥本事。”
“一辈子就待在村子里,除了赶集的时候去一下镇子上,平时根本没出去过。”
听中年汉子说完后张行成觉得彻底迷惑了。
从兜里拿出香烟张行成递到了中年汉子面前开口到:
“抽烟吗?”
中年汉子拘谨的点了点头。
然后双手接过了玉溪。
接着开口到:
“谢谢警察同志的好烟。”
从他的身上张行成能闻的出来。
他应该平时是自己抽着卷起来的旱烟的。
那种味道很大。
张行成闻的出来。
点着烟后张行成深吸了一口。
接着开始思考。
这个中年汉子的父亲从年龄和其他特征上来看。
确实很像是死者。
但是他的父亲无仇无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