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行雀如此想着,同乾渊看完了景正七年的第一场雪,忆着星光,歇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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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正七年。
乾渊以举行除秽仪式为借口,将公主府的面首们被召集至一处。
“把你们的腰牌拿出来。”乾渊发话,身后的侍女指挥着有些躁动的面首们依次排队。
在接过腰牌并进行登记之后,木牌被丢进了一旁的火盆里。
为免打草惊蛇,召集他们之前,乾渊让人对腰牌二字决口不提。
几个没带腰牌的倒楣鬼被拉到旁边,重点标记,并最先得到除秽。
腰牌是公主府的人的身份证明。
乾渊收回了腰牌,就要重新安排一种新的查验方式。
宣告他们是公主府的人,不得脱离公主府而存在。
一种更直观的,不会被他们轻易转交给他人的东西。
烙印。
腰牌成为火焰的燃料,滚烫的铁器铸就他们的新生。
新年新气象嘛。
乾渊自己的大业是重中之重,可放任这群面首离去,他们也只有死路一条。
正好能以此警示那些动有歪心思的人。
一片哀嚎惨叫。
“真难听。”乾渊面带慊弃。
底下的宫女会意:“把爆竹点上。”
噼里啪啦——
新年,夏落坊的庆贺之声盖过了春生坊。
她的亲信们已经开始了对于面首院落的查探。
……
唐瑞明送来的西域美男是孙行雀的重点搜索目标。
公主府的面首们都到齐了,影卫们才出发的。
西域男绝无可能是昨晚已经被抓捕关押的刺客。
但论对公主的畏惧程度,才进府的他应该是最没有敬畏之心的。
说不定是刺客的同伙!
带着这样的猜测,孙行雀搜遍了他房间的每个角落——一无所获。
难道真的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