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说的只是徽章变形,我会认为,他没有你想象的那样厉害,”老校长说,“如果你们特别想学,我也可以给你们加训一下。”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他们一直在接受训练。麦格教授教他们用变形术制造掩体,然后自己攻击检验,一点休息时间都不给。弗立维教授给他们传授了大量决斗用咒语,还亲身上阵和他们对抗,把哈利和塞德里克打得左支右绌。连一向温和的赫奇帕奇院长都没有丝毫放松。她不仅多教了神奇动物相关知识,要他们认真背下来了看他们的眼神也变得格外严肃(严重怀疑是跟麦格教授学的),还有那么点儿担心。至于负责黑魔法防御的斯内普,那更是严苛,看起来每天都想扣光格兰芬多的红宝石。
“铁甲咒除了用于防卫,还可以反弹咒语。”他说。
哈利下意识反驳:“我们需要学这个吗?”
斯内普的脸拉得老长。
“波特先生还是那么自大,”斯内普阴沉沉地说,“他自以为和那几个德国人学了点小东西,就能轻松应对一切了。”
“这跟盖尔有什么关系?”哈利叫道。
听到盖尔这个名字,斯内普罕见地没回骂,只是给了哈利一记锁舌封喉。
“事实上,锁舌封喉也可以用于对抗——波特先生,你还好吗?”
哈利打了个激灵,发现自己还在舱室里,手里还在磨一块惠灵顿牛排。它的酥皮已经烂了,蘑菇馅料也被挤出来。大家都注视着他,有担心也有好奇。
“抱歉,我走神了……”他说。
“没关系,”希尔伯特朝他点点头,“我正准备说锁舌封喉咒在战斗中的应用。”
这位教授继续说了下去,“除了最常见的使对方无法念出咒语,它还可以应用于自身。对自己施锁舌封喉,在潜伏时可以降低暴露风险;在被敌方的普通人士兵俘虏后,也可以防止情报泄露——只是肯定要吃些苦头。”
“潜伏结束后还需要解咒,”马克西姆夫人说,“这容易影响战斗吧?”
“是的,所以我不建议普通巫师这么做。不过,对于擅长无声咒的巫师来说,它也可以用于麻痹敌方。比如,决斗时故意中对方的锁舌封喉,或者伪装成中咒。”
听到这个,施密特笑了,“没练成无声咒也行。心里别想咒语,想着要对方怎样,想像得生动点儿,也能把咒语用出来。”
“真的行吗?”克鲁姆问。
“德姆斯特朗的教学水平还是那么差,”施密特说,“芙蓉女士,你来说说,你们学的魔咒原理是什么?”
“咒语引导思维,思维引导魔力。”芙蓉下意识说。
说完,她眼睛亮了,“您的意思是直接跳过咒语?”
猫拍拍希尔伯特,希尔伯特咳嗽一声。
“学生最好不要尝试。你们意志力不够,情绪波动大,想象力还丰富,应用时容易失控。”
施密特翻了个白眼。
不知为何,哈利的心又沉了下来。他把这一切牢牢记住,心想着或许可以找个地方尝试一下。
回塔楼的路上,他问塞德里克:“你有没有觉得不对劲?这是参加比赛的强度吗?”
塞德里克明显愣住了。他想了想,犹豫着说:“我不知道。都说以前死过人,之前的比赛也很危险。或许……第三关会更难?”
哈利没有反驳。他就是觉得不一样了,不是难度,是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