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苹果一样大小的脸,这也不可能是普通人能拥有的。
当然,也就只有这一丁点信息而已,我们两人是不可能讨论出结果来的。
最后,又休息了片刻之后,各自洗了个澡,便躺到了各自的**,安心休息。
依旧开着灯。
并且,卧室与厕所的灯,全都打开了。
亮度很足!
灯光里的蓝光,会抑制松果体褪黑素的分泌。
而褪黑素的浓度多少,是能够直接决定个体能不能安然入睡的。
这也是为什么,有些人明明身体已经累得不堪重负了,眼皮也沉重得不像话,但是在强光之下,死活都睡不着的原因了!
当然,这只是普遍规律。
而科学上的任何普遍规律,是不能适用于特例的。
也有不少生活特例,即使是在强光之下,褪黑素也能如常分泌。
现在,我和张远也处在这样的特例当中。
明明灯光无比刺眼,哪怕是闭上了眼睛,眼睛之中的感光细胞都还能接受到光亮。
以至于闭上双眼之后的视野之中,还是一片光亮。
可是,我还是在不知不觉之间睡着了。
“嗡!”
在进入梦乡之后的无意识状态之中,有一道极其轻微且带着沉闷的声音,突然间落进了我的耳朵之中。
这声音并没有将我吵醒,只是让我生出了一阵烦燥之感。
然而,这声音也没有落下,而是持续不断的传出。
“嗡。。。。。。鸣。。。。。。!”
响声不断,声响似乎越来越大,声音的频率也似乎越来越高。
让睡梦之中的我,听得越来越清楚,也越来越刺耳。
在这声音之下,我的意识似乎也有些许恢复了。
可是我依旧只是烦燥而已。
在模糊的意识之下,我连翻了好几个声,并且抬手捂住了耳朵,想要将这奇怪的声音摒弃隔离。
可是,这古怪的声音却如同具有着极其强悍地穿透力,依旧还冲进我的耳朵里,刺激着我的耳膜,撩动着我的听觉神经。
而且,这声音也依旧还在放大,频率还在变高。
“吟!!!!!”
直到最后,这声音猛然一提!
变作了如同煤气罐在耳朵爆炸之后,耳膜受损之后,只能听到的那阵可怕吟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