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黄符,有铃铛,有杵,有剑,甚至还有大米、黄豆以及一碗成了胶状的,不知道属于何种生物的血液。
除此之外,陈刚的着装也古怪得很。
他的身上穿着一件袍子,有点像道袍,但又有不同之处。
更像是民间乡野里,有人去世后,请来做灵堂办丧事的法师的衣物。
头上有冠,但更像是布条!
至于陈刚的死状,更是古怪。
从表面上来看,没有外伤。
双眼大鼓,瞪至极限。
有血从他的双眼里流出,流了不少。
已经形成了明显的泪痕,胸处的衣物,也被眼中流下的血染红了。
他跪坐在地上,身体笔直。
肉眼可见的已经产生了尸僵,死去的时间不算短了。
死者就在眼前,我并没有急着去检查尸体。
很明显,这案子不简单。
一来,就算我是法医,但我也绝对不可能贸然动尸体,这不符合司法程序。
二来,陈刚死去也已经有好几个小时了,尸检的黄金时段早已过去,没必要急着这么快开始验。
第三嘛,我只是法医,并不具备现场痕迹鉴定的能力。
万一现场留有十分关键的线索,却被我不小心破坏了,反倒会影响案子的调查。
我们现在不是在一个封闭的环境里,等警察来组织是最好的选择。
现场已经有人报了警。
也不过只有十来分钟而已,警车的鸣叫声就已经响彻了整个学校。
又没有多时,一群警察浩浩****的到达了顶楼。
带队的,正是我们的老熟人,陈伟强陈队长。
一见到我,他就朝着我苦笑了一下。
安排人给织秩序,分散人群之后,他立马朝着我和张远走了过来。
“小沈,小张!”
只是叫了我们一声而已,他便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满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陈队长为什么会这样,我当然清楚。
一个城市,在短短的三个月之内,连续发生了三起命案。
前两起更加算得上是特大连环凶杀案。
这对于一名警察而言,绝对算得上是职业生涯中最大的污点了。
我也不知道该对陈队长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