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陈刚的死亡现场,陈队长也肯定派人详细检查过了,也没必要再查。
和陈刚相关的人嘛,现在也正在接受调查。
需要化验的物证,也要等待!
这么一盘算,好像现在没什么需要我查的了。
我和张远现在唯一能做的,似乎只有等待了!
最后,我微微叹了口气,无奈地向陈队长摇了摇头。
只不过,我并没有说现在想不到该查什么,而是向他说道:“我想等武警官那边询问出了结果后,再做进一步调查!”
陈队长也没多说什么,立马向我点了点头,而后摆了摆手里的东西。
“那我先去把这些送到相关机构化验,我们随时联系!”
话说完,我们三人一起出了验尸楼,而后各自分手。
在我们往外走来的时候,张远一直皱眉思索。
等到陈队长一走,他又立刻向我说道:“对了老沈,你不是说陈刚头顶的伤有问题吗?”
听着他的话,我微微皱了皱眉。
是的,陈刚头顶的伤,的确有问题。
就那伤,他至少是对张远或武霞其中一人说了谎。
最重要的是,是他的伤,导致了眼睛的高度近视。
而高度近视这一点,又是他死亡上的一处疑点。
这其中有很通顺的逻辑联系!
我没有说话,向张远点了点头。
我才刚点头,他就立刻向我说道:“我想去当初陈刚治伤的医院看看,问问他的主治医生。”
“医生,对一名病人的了解程度,也非比寻常,或许能查到些什么,一起吗?”
我微微一愣,而后才恍然大悟。
我怎么把这点给忘了?
没错!
要若论对一个人的了解程度,得过大病的主治医生,绝对会对他十分了解。
主治医生对于患者的人际关系,家庭情况,社会地位或许不会了解。
可对于患者‘个体’而言,其了解程度绝非凡响。
真是智者千虑,百密一疏!
只要陈刚头顶的伤和他的死亡脱不了关系,那当初他的主治医生,绝对算不上局外人。
当即,我向张远重重地点了点头,“当然要去!”
不再多言,我们立马动身了。
然而,我和张远怎么都没想到,这一行,却成了地狱之行!
医院,似乎总和怪谈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