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正因为我长年验尸,再加上我出色的视觉等等。
从活人身上发现线索以及做出推论,我也是极其擅长的。
相信这两个月以来我的表面,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
可现在,我在这名病患身上看了又看,找了又找,实在是再也没办法找出非同寻常之处了。
“咦?”
就在我因为无能为力,心情也渐渐变得不怎么好的时候,张远的惊咦声突然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下意识转头朝他看去,只见他正满脸奇怪地环视着整个手术室。
“奇了怪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目光,张远抬头朝我看来,依旧满脸奇怪地开口:“这人的肾呢?”
短短的几个字,却如同雷霆一般狠狠冲进了我的耳朵里,猛烈地轰击着我的大脑。
我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病患本身身体上,这反倒让我一叶障目,把一处关键的信息忽略了。
是啊,病人的肾呢?
既然病患的手术才刚刚做完,伤口也才刚刚缝合完毕。
那他的肾,应该是没办法直接带走的。
要带走活体器官,可不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只要从人体里取出后放到一个冷藏箱子里就够了。
装放肾藏的容器,需要是低温冷藏的无菌状态。
而且哪怕是将肾脏放入容器,操作步骤也需要一些时间。
毕竟是活体,要保持活性,容不得半点马虎!
没时间的!
如果吴忠刚做完手术就被杀了,完全来不及做这些事。
除非。。。。。。!
料及如此,我抬起了头,满是骇然地也扫视着整间手术室,包括了套间之外的清洁室与消毒室。
而张远,则还在一旁向我小声地嘀咕着:“如果真的是为了贩卖器官,找到那颗被摘下来的肾不就好了。”
这话落到我的耳朵里,我略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
其实肾脏消失了,就已经能佐证我的推测了。
如果取出来的是一颗完全坏死的肾,最多也只会放在一旁的医用托盘里而已,怎么会消失呢?
我没有说这些,只是压低了声音,缓缓向张远说道:“张远,跟我一起去手术室门口。背靠着我!拿上刀!”
听着我的话,张远一脸茫然。
但我没有说话了,踏着沉重却又有些颤抖的腿,朝着门口走去,并伸手将手术台上并没有来得及撤走的手术刀。
张远依旧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却一如往常一样,没有多问,也没有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