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法医就是法医,从我入学开始就已经注定了。
况且,把我们引入手术室的,极有可能是杀害了陈刚的凶手。
一桩凶案的凶手,把我们引向了另外一桩凶案的凶手。
这其中的缘由虽然还无从得知,但至少这两宗案件已经产生了联系。
而且死者吴忠和陈刚之间,又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取走了肾脏的人,有可能对破获陈刚被杀一案起关键性作用。
绝对不能让他逃走。
至少是不能让他这么轻易逃走。
我冒着最大的危险将他引出来,也才是最好的选择。
没有回答张远的话,又见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出现,我再度吸了口气,重重一喝。
“出来!再不出来,你绝对只有死路一条。”
再一次,我的话才刚刚落下,张远又轻轻地拉了我一下,“要不,我们去门外把门堵着?”
又看似是个好主意,但我还是摇了摇头。
“万一有秘密通道呢?”
“那如果他已经从秘密通道走了呢?”
当下,张远又向我说道。
“不会,应该是我们刚刚进入手术室,他也才刚刚好把肾脏放入容器之中。”
“要不然,他也不会杀了吴忠后,还要利用他制造成跳楼的假像。”
“吴忠跳楼了,大家的注意力都会集中在吴忠的身上。可以排除掉有人发觉手术超时了,突然进入手术室。”
我一边说着话,又一边朝着两侧的清洁室与消毒室来回扫视,最后又嘀咕着:“如果他真的已经通过秘密通道离开了,我们在手术室外碰到的那两个诡异之物,也就不会把我们引进来了。”
“断掉电梯,停掉电,现在想来应该就是为了拖住杀害吴忠的凶手。”
“他们,也想让我们抓住杀害吴忠的凶手。”
是的!
不管是从客观条件,还是主观条件来分析,我都可以确定杀害了吴忠,拿走了肾脏的人,一定还没离开。
哪怕真有秘门或秘密通道,要打开也绝对没那么容易。
事实上,也正是那两个诡异之物要抢夺我和张远的光源,也要把我们引入手术室。
就已经可以让我肯定,这里应该是有可以离开的秘密通道或者秘门。
要不然,它们只需要把手术室的门堵住,他们既可以不现身,也犯不着利用我们,就可以彻底把杀害吴忠的凶手堵在手术室里。
任何一间手术室,从表面上看绝对都是秘闭的房间。
而今,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连我也有一些不耐烦了。
眼睛转了转,我灵光一闪,立马又开口喝道。
“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谁!我是市局的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