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间,我昏睡过去之前闻到的那股腥臭刺鼻气味,浮现在了我的鼻头之间。
而我也在这一刻终于想到了。
这股腥臭难闻的气味,不正是我在赵柔身上闻到的那股,因嗜食人肉而冒出来的气味吗?
我之所以会在幻境之中看到她,只是因为我闻到了她身上的气闻?
“赵柔?”
忍不住,我再一次失声嘀咕了起来。
“赵柔?”
同时,武霞的声音又传入了我耳中。
回过了神,我抬头向她看去。
只见她歪着头,又是奇怪,又是好笑地看着我,“又念她?怎么,真放不下她?”
我没管这到底是武霞的玩笑话还是真话,只是赶紧朝她重重地摇了摇头,而后向她问道:“赵柔是不是真的死了?”
我的表情不怎么好看。
武霞也跟着郑重了起来。
她皱着眉,仔细思考了好一会儿后,才郑重地向我回答道:“确实是死了。”
“她的死和我有直接关系,后来我到市局配合了调查,也看过了尸体,不可能是活的。”
“那尸体后续是怎么处理的?”
我又赶紧追问道。
武霞再次思考了一会儿后,才开口道:“应该是烧了吧?我记得陈队说过,没人认尸。”
“没人认尸的凶犯,在处理了档案之后都会烧了,葬进公墓。”
说罢,武霞眯着双眼打量了我好一会儿。
她可不是笨蛋,已然意识到了我这一系列反应所代表的真正意图。
只见她的双眼瞳孔微微震了数下,随后才开口道:“你难道怀疑现在这宗案子和赵柔有关?”
“不可能的,赵柔的伤是在额心,整个脑子都被打穿了。”
“我在市局看到她尸体的时候,她的尸体上已经没有半点血色了,瞳孔干缩了,嘴唇也干裂了。”
“我可以百分之百确定,她不可能还活着。”
武霞的表情十分认真,目光也极其坚定。
我注视着她好一会儿之后,才缓缓点下了头。
她不会说谎。
除非她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
但是这绝对不可能。
武霞如果受骗了,那造假的只能是市局里的人。
现在这个年代了,就算腐败问题没办法彻底解决,但我相信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在赵柔的案件上做手脚。
她犯的,可是连环杀人案,身上背了远不止一条人命。
已经严重危害了社会安定,扰乱社会治安。
什么人敢冒天下之大不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