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也是和武霞一样,新陈代谢的速度比常人高上许多。
如果是因自身新陈代谢高速发生而愈合伤势,倒也能向他这样,在短短的一天之内,伤口愈合,且伤口平滑。
可是如果他的新陈代谢很快,而且他的身体早已习惯的话,那他是不可能患上光敏感癫痫的。
光敏感癫痫,说白了就是光刺激之下导致了大脑失去了平衡力。
其原理,和晕车差不多。
强大的新陈代谢,就意味着快速的激素分泌。
而快速的身体激素分泌,则意味着大脑的基础能力十分强大。
就如武霞,她就算没有恐怖的神力。
只凭着快速的新陈代谢分泌速度,只要她的身体能适应,她照样能成为一名运动天赋极其强大的人。
事实上,世界上顶尖的运动员,身体的新陈代谢速度都要比普通人强上许多。
是以很快,这个可能性也被我否决了。
药物解放了我用来控制病情的精力,让我的思考能力加强了许多。
但同时,也使得我的精神没那么稳定了。
就如现在,我想到了许许多多的可能性,可每一个都被我否决掉了。
事实上,如要不是在这种暴走似的思考之下,我应该是十分清楚的,每一种可能性只能不被肯定,而不是被否定。
因为,我现在根本没有多少线索。
对每个可能性的肯定,我无法拿出决定性的证据。
但同样的,对每个可能性的否定,我照样没办法拿出决定性证据。
我现在的状态,就和所有优柔寡断,反复无常的人一样。
他们这种人之所以做事婆妈,总是做不了决定。
下不了决心,就是因为想得太多,而且抓不住重点!
我现在,也抓不住重点。
“老沈!”
突然,张远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中。
我打了个激灵,从思维暴走中恢复了平静。
转过了头,这才看到张远早已走到了我身边,脸露奇怪与担忧地看着我。
“你刚刚怎么了?像是个石头一样杵着,动也不动。”
听着这话,我赶紧又转头朝着走廊看去。
哪还有人?
“刚刚的人呢?”
我下意识地开口问道。
“哦,他们进了病房了!”
张远抬手指了指我们左侧的隔壁病房。
闻言,我又顿了一下,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这就是我说的,吃了药之后很容易陷入思维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