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张远,无奈地笑了一下。
张远则朝着我轻轻耸了耸肩,而后才开口道:“女警,哭声而已。”
“说不定是这孩子在向你求救呢。就和当初我们在孙家古堡下面救的那娃娃一样。”
张远的话,让武霞微微颤了一下。
她随之回神。
只不过还没来得及彻底平复心情,她便又转身指向了墙上的蜡封标本,紧张地向张远问道:“你的意思是,她可能也没死?”
张远微顿了一下,转头朝我看来。
武霞也随着向我望来。
我没有说话。
默默地抬起了头,又朝着墙上的蜡尸看去。
好一会儿后,我摇了摇头。
在孙家古堡下面救下的那个蓝血娃娃,我现在也记忆犹新。
和墙上蜡封的娃娃不同,孙家下面的那个娃娃被泡在罐子里,明显还带着活着的气息。
可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个娃娃,肤色苍白,甚至有些干枯。
这说明她体内的血液已经完全停止了流动,而且严重缺水。
说句残忍一点的。
哪怕是她在被蜡封的时候还是活着的。
但是现在,她是绝对不可能还活着。
是死是活这一点,做为法医的我,有着绝对自信的判断力。
只不过最终,我并没有向武霞说出是死是活的结论。
我只是朝着她笑了笑,随即又问道:“你还能够听到笑声吗?”
武霞微怔了一下,而后向我们点下了头。
但下一秒,她又做出了侧耳倾听的模样。
很快,她又皱起了眉,抬头向我们看来,轻轻地摇了摇头,“现在听不到了。”
“那你能确定真的是这里?”张远又赶紧向她问道。
“绝对可以!”
武霞重重地点下了头,“就刚刚我都还能听到,而且很清楚。”
说完话,武霞又缓缓抬头朝着墙上蜡封的娃娃看去。
我也随之将目光落到了娃娃上,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想要在这娃娃上听到些什么,看出些什么。
可是,看了许久,我实在是看不出什么。
我现在的感官,的确已经不如从前了。
就在我和武霞不约而同地打量着被蜡封的娃娃时,张远轻咦了一声,一脸奇怪地看着武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