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时,我心里咯噔一跳。
而我眼角的余光也瞟到了武霞微微张开了嘴,也十分吃惊。
既然他觉得医生没用,那为什么会同意住院?
就算他和张远一样,是被医生忽悠的。
可既然已经住院了,那肯定是基于对医生的信任感的吧?
当然,我和武霞的奇怪也仅限于此而已。
我没有往深想。
理由也十分简单。
他的话虽然古怪,但这之后到底有什么样的缘由,我们是不知道的。
除此之外,我更加没有把他往我们所要处理的案件联想。
原因更加简单!
除了王魁之外,其他人都没有任何身体问题。
尤其是昨天的死者,身体更是健康。
就算是王魁,他只是精神状态有问题而已。
而他的精神状态问题,很有可能是来自于长期的洗脑。
换句话说,在某种意义上而言,王魁是没有生理上的真正疾病的。
可是我们的邻居,他是真正的病患。
虽然只是光敏感癫痫症,而且是急症,但这也是实实在在的疾病。
这和我们昨天推测的,病人是专门用来当祭品的结论是不同的。
我们这位邻居背后,一定有别样的故事。
但十有八九,和我们现在要处理的是没有联系的。
就这样,袁海把他扶进他的病房。
好几分钟过去了,他才从病房里出来,小心翼翼地关上了门,一边朝着我们走来,一边向我们摇了摇头。
走到我们身边后,他向我们感叹道。
“刚刚那位大哥挺有钱吧?”
“真搞不明白,他们这种有钱人怎么还会信邪教呢?”
“邪教?”
袁海的话,让我,武霞和张远都重重吃了一惊。
我们现在调查的案子里,有所谓的‘成仙’,还有所谓的诅咒!
很明显,幕后的人极有可能也是用宗教的形式来迷惑受害者。
这也是邪教啊!
尤其是我,又吃惊,又觉得好笑。
我才刚刚否认了我们的邻居和我们要调量的案子有关。
这一转眼,他成了最有可能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