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海冲我们笑了笑,接着说道:“吴忠的姐姐曾经到陈刚家里求过学。”
“正好那段时间陈沅也去陈刚家了。据说两人是很要好的朋友!”
我的眉头早已竖起。
武霞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了。
受害者之间的关系,可谓是千丝万缕,错综复杂。
而且从袁海的话里来看,吴忠的姐姐怎么都像有巨大的嫌疑。
她一个人,就把所有的受害者都串连了起来。
甚至张远又倒吸了一口气,向袁海说道:“袁哥,你确定省局的调查组,真的没把吴忠的姐姐列为嫌犯?”
袁海瘪着嘴,耸着肩,摇着头。
“不是吧!吴忠的姐姐怎么听问题都很大啊!”
张远双眼疾睁,奇怪地看着袁海。
袁海再度耸了一下肩,向张远说道:“不过这几天,我们可以确定吴忠的姐姐是没到这间医院来的。”
“那又怎么样?”
张远学着袁海的样子,耸了耸肩,而后才开口道:“死者都被洗脑了。根本就用不着凶手到场,他就能让受害者去死。”
“啊?”
一听这话,袁海大吃一惊。
看了眼张远之后,又连忙转头朝着我和武霞看来,“真的假的?”
“嗯!”
我点了点头,“你和陈队长离开之后,我解剖了死者王魁的头。确实是有被长期洗脑的特征。”
“对了,王魁的头还在这儿。你回去的时候带回去吧。”
武霞又连忙向袁海说道。
我们的话似乎吓到袁海了。
他愣愣地看着我和武霞,好一会儿后才小声嘀咕道:“头?你们有一颗受害者的头?”
“我说呢!今天陈队长向医院里的人打听王鬼的尸体时,医院里的人支支吾吾说已经火化了。”
嘀咕完,他又重重地甩了甩头,借此让自己的思绪恢复冷静。
两三秒后,他立刻郑重地向我们说道:“死者无需到场就能杀人!这可是大线索!”
“如此说来,吴忠的姐姐是嫌疑犯的可能性真的很大啊!”
老实说,从袁海的话里听来,吴忠的姐姐嫌疑的确很大。
不管是案件的相关度,还是和受害者之间的联系,绝对都可以算成是重中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