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不到了!”
张远向武霞嘀咕了一声,又伸手在这大老板的眼前挥了一下。
他的眼珠连动都没动,眼皮也没眨。
登时,我眉头大皱。
张远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去,真要死了,连应激反应都没了。”
“警官,快打晕他!”
最后,张远朝着武霞大喝。
武霞哪敢犹豫,立马抬手在这大老板的脖子上轻轻拍了一下,似乎是在试他的承受能力。
随后才一记手刀,砍在他的脖子上。
终于,这大老板的头往上一仰,瞪着双眼,直挺挺地往下倒着。
我早已伸出了手,接住了他的头。
而手和张远合力,将他抬到了病**。
等我们放好后,武霞又向我们问道:“要叫护士吗?”
“等会儿,现在叫的话,估计我们得穿帮!”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张远便向武霞摆了摆手。
武霞也不说话了,退到了一边。
我则和张远一同默默地将这大老板侧身放好,以免他被自己的唾液呛到。
这种神智不清的状态,一旦被呛到了,很可能直接被呛死。
把他侧过身后,张远便在他的身后轻轻地按压了起来。
当然,这是在给他活气推拿。
光敏感癫痫,说到底也是一种神经失调。
除了药物控制之外,通过推拿及针灸从而刺激内分泌,稳定神经是很好的疗法。
自然,也没我什么事了。
我退到了武霞的身边,一边看着这大老板,一边摇头向武霞轻叹道:“这种人,居然还迷信!”
“越是这种人,越是迷信!”
武霞也摇了一下头。
只是随后,她又开口向我说道:“不过,我总觉得他哪里有点奇怪。”
“我总觉得,他好像和之前看到的有点不太一样!”
当即,我皱起了眉。
我们和**的人,不过两面之缘而已。
而武霞绝对不是随便会怀疑他人的人。
既然她开口了,那就一定有问题。
一时间,我也将目光落到了**的人身上。
然而,就只是这一眼,我猛地一震。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